樂！
張銘在心底悄悄給她倆打了個“私人恩怨”的標籤，原以為這出針對栗子大學的戲碼到此就真相大白了。
可正當他準備順手關閉檔案的時候，卻發現這頁PDF的底端居然還有一截沒拉到底。
後面還有第二頁。
張銘眉頭一挑，心說這都找著病根了，後面還能塞點啥？
老鴨這傢伙也開始學會水字數了嗎？
等他把第二頁翻開，入眼的第一行便是一個加粗的全新標題：
【關於普雷特教授的近期異常活動】
看清標題後，張銘微微一愣。
他之前讓老鴨去調查的時候，確實順手寫了讓他們著重盯著點這女人有沒有什麼可疑的行為。
但那會兒他可不知道這粉蛤蟆跟許令儀還有同窗這層關係啊！
難不成，這裡面還真有別的蹊蹺？
他耐著性子往下看去。
這頁報告裡記錄得比第一頁雜亂得多，大部分都是道聽途說的校園八卦或者根本沒有營養的行程軌跡。
但唯獨其中用紅線標註出來的一條加粗資訊，吸引了張銘的注意力：
【該目標於昨日下午三點一十五分，曾秘密前往愛德華·莫里亞蒂教授所在的私人辦公室，逗留時間約為三十分鐘，離開時神色緊繃。】
張銘：？
他覺得很難以置信。
先不說這兩個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去的教授到底是怎麼扯上關係的，光是“昨天發生的事”這一條，老鴨他們是怎麼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挖出來的？
這已經不是效率問題了，這簡直就像是提前拿到了劇本一樣不可思議。
張銘沒有猶豫，直接切出PDF，打字詢問老鴨：
“第二頁關於莫里亞蒂的內容，你們確定沒摻水分？我知道你們之前在西郊吃了他太大的虧，心裡憋著火，但在這個節骨眼上編瞎話去嫁禍他，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奧。”
本以為老鴨那邊可能得等會兒才回。
誰知道訊息剛發過去，對方竟然像是整天把手機黏在手心裡時刻待命一般，很快就回了一條長訊息。
老鴨：“老闆，您就是借我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拿假情報來糊弄您啊！自從上次我們被黑白兩道全城通緝之後，兄弟們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雖然明面上沒有直接的證據鏈，但順著利益動機推演，我們這幫人被抓，在這個栗子市裡受益最大的，除了莫里亞蒂那個工廠的幕後老闆，還能有誰？”
老鴨：“所以，從被您救出來那天起，我就已經自作主張派了幾個小弟，輪流在莫里亞蒂那辦公室附近盯梢了。昨天下午正好普雷特去了那裡，兄弟們雖然不認識這人，但順手拍了照，記了時間。然後今天就很巧合地遇到了您讓我們調查她。幸運的巧合，絕對沒有違反您的‘約法三章’。”
看著螢幕上老鴨那極力自證清白，甚至帶著點討好意味的措辭，張銘抬起手，習慣性地在下巴上輕輕摩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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