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在停車場。
普雷特那個老女人會按照計劃跳出來,帶著積蓄了九年的嫉妒與怨氣,挑釁找事。
許令儀多半會選擇還擊,但對方絕對會鍥而不捨。
緊接著,到了安檢通道。
普雷特會利用職權和資訊差,故意設定重重關卡,刁難、搜身、甚至在言語上進行歇斯底里的羞辱。而許令儀顧及到栗子大學的名譽和身後這幫學生的前途,大機率只能硬生生將這口惡氣憋在肚子裡,內心的壓抑和怒火肯定會在那個逼仄的通道里被堆積到一個臨界點。
然後,就在這個憤怒的臨界點上……
那脫離大部隊,提前到場的西蒙·莫里亞蒂,會踩著BG以一種救世主的姿態登場。
!!!
“原來是這麼回事。”張銘猛地一挑眉,腦海裡所有的碎片在這一瞬間徹底拼成了一幅完整的拼圖。
難怪啊!難怪那個小莫里亞蒂剛才轉過身的時候,【狀態列】裡會顯示對方內心有很多的【疑惑與詫異】。
那傢伙壓根不是在疑惑許令儀為什麼不搭理他,而是在懵逼——
這跟昨天他叔叔和粉蛤蟆對好的劇本完全對不上啊!
估計按照他們原本的設定,西蒙應該在安檢之後出場,然後大擺特權,用他叔叔那張在學術界隻手遮天的巨網,當眾狠狠給普雷特一個耳光或者其他類似的方式,幫許令儀排解掉委屈。
而普雷特因為提前被莫里亞蒂叔侄倆餵飽了好處,也會非常配合地流露出屈辱、退讓的神態,完美襯托西蒙。
許令儀也不會懷疑普雷特是按照劇本來刁難自己的,畢竟兩人估計在牛津的時候,就已經矛盾頗深了。
這不就是妥妥的異化版的“英雄救美”嗎?
結果呢?西蒙千算萬算,沒算到今天有他張銘這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掛逼。
他不僅在安檢前用一記隔山打牛震碎了儀器主機板,還順手給許令儀共享了一個【200%存在感】的Buff,
直接把那個當道具使的粉蛤蟆給嚇得急性壓力性尿失禁,當場丟人丟到了姥姥家,最後胖臉著地真摔昏著抬走了。
核心演員還沒等西蒙出場就先廢了,整個精心編排的舞臺當場塌了個乾淨。
西蒙提著咖啡點心走進來的時候,滿眼看到的都是順順當當透過安檢、甚至還在偷笑的栗子大學隊伍。以及曼大新派來的完全沒見過的女教授,他能不懵逼才怪了。
張銘偏過頭,越過幾排座位,冷冷地瞥了一眼遠處維持著精英學子形象的西蒙·莫里亞蒂,嘴角緩緩勾勒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拙劣的莫里亞蒂啊。
你們叔侄倆,還是純屬想瞎了心,太小看我令儀姐了。
她是那種能被刻意安排的“英雄救美”輕易動搖心神的女人?
就算自己今天真的沒有來,沒有在這場博弈裡插手。
張銘也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確信:
他家那位坐在臺前,風骨峭拔的許教授,在面對莫里亞蒂家織就的那張蛛網時,也定然會如雪山孤松一般,巋然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