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腿的邊緣由於連續兩次的高強度工作,木料已經有些微微開裂。
“就知道你小子心術不正。”
張銘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那個捂著腦袋的傢伙,嘴角掛著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果然稍微給你丟擲個誘餌勾引一下,你就迫不及待地把馬腳給露出來了。”
“你……你……”
倒在地上的那人一邊劇烈地喘著粗氣,一邊試圖掙扎著轉過身。
不得不說,這傢伙的身體素質確實要比已經上了年紀的老管家威廉好不少。
張銘這幾乎使了七成力道的一悶棍,如果砸在威廉頭上估摸著現在已經開始吃席了,可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沒有被當場KO,只是抱著頭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但顱骨傳來的劇烈眩暈感,以及眼前一陣陣發黑的視線,還是讓他徹底失去了在短時間內起身的力氣。
“湯姆?!怎麼會是你?!”
隨著那道身影在掙扎中發出了幾聲痛苦的呻吟,瑪莎也終於徹底認出了這個襲擊者的真實身份。
然而,也正因如此,她整個人如遭雷擊,難以置信地驚撥出聲。
“你怎麼會做這種事?!你不是來救我們的嗎?!”
她無論如何也無法將眼前這個手持利刃,面目猙獰的兇徒,和剛才那個在黑暗中九死一生、跟老威廉拼命且反殺斯科特的“忠誠馬伕”重合在一起。
“瑪莎小姐,還是讓我來替這位‘帶薪休假’的“英雄”回答吧。”張銘踩著湯姆的背,慢條斯理地從兜裡摸出一張乾淨的紙巾,遞給了一旁還在吸鼻子的吉娜,“因為這傢伙從一開始,就是帶著不可告人的目的來的。”
事實上,張銘很早就對這位先一步到達的馬伕產生了懷疑。
首先,在整個不列顛暴力機器,治安所的精銳,以及斯賓塞伯爵府的私兵都像無頭蒼蠅一樣在全城亂晃的時候,一個處於休假狀態的馬伕,居然能單槍匹馬,先於所有人找到綁匪的最終據點?
這合理嗎?這不合理。
這已經不是“護主心切”或者“運氣好”能夠合理解釋的範疇了,這簡直是給外掛續了費。
其次就是戰鬥力。斯科特哪怕再怎麼被折磨得腦子痴傻,但他那副底子畢竟是經過長期正規訓練的城堡精銳侍衛,身高馬大,骨架寬闊。
而湯姆的外表看起來稍微有些瘦弱,膽子在之前的對峙裡表現得也並不是很大。
這樣一個缺乏實戰經驗的馬伕,竟然能在威廉和斯科特父子二人的圍攻下,完成反殺?
當然,這些疑點如果放在小說等故事裡,或許也可以用“亂拳打死老師傅”或者“配角爆發氣運”來勉強糊弄過去。
兩女也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她們先入為主地把湯姆當成了忠心耿耿的馬伕。
但真正讓張銘確定他有問題的,是湯姆頭頂上那塊在全覆蓋模式下,閃爍著血紅色的【狀態列】。
迄今為止,自己見過的紅色面板屈指可數:
第一個,是那個在酒吧陰暗角落裡,已經拔出手槍試圖偷襲菲奧娜的黑道頭目;
第二個,是剛剛被他一棍子敲成腦震盪的老管家威廉;
而第三個,正是眼前這個趴在地上的湯姆·希克斯。
。紅種這出現呈會才板面,人的意殺烈濃著藏蘊底心有只,測推銘張
。喻而言不,分麼什伙傢這,麼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