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銘躲在人堆裡,深藏功與名,對於自己這波另闢蹊徑的進攻還是感到十分滿意的。
不過,他看著前方普雷特那快要氣炸的背影,眼中的笑意卻緩緩收斂了起來,並沒有打算就此收手。
因為透過觀察,他發現這個粉蛤蟆的敵意和攻擊性有些反常。
如果只是兩校之間的排名競爭,她大可以針對整個栗子大學的生化分組,但她剛才的一言一行,那種尖酸刻薄的視線,似乎更具體地針對於令儀姐個人。
用【狀態列】驗證之後,雖然光幕裡並沒有明說,但好像確實是有這個趨勢。
這就很不合理了。
張銘強忍著心中的噁心,透過人群縫隙看向那個粉蛤蟆。
一個曼大的資深副教授,平白無故跨市對一個栗子大學的年輕副教授產生如此實質性的敵意。
這背後必然存在著某些未公開的利益衝突,或者是某些人在暗中授意。
過會問令儀姐?那自然是可以。
不過,在此之前,也很有必要先好好調查一下。
當然,他也是很忙的,接下來還得好好面對比賽。
張銘自然是不打算自己親自去幹這種體力活,他現在可沒這個閒工夫。
趁著大部隊排隊依次進入那棟“馬桶搋子大樓”的空當,張銘從兜裡掏出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劃過,給自己的小弟們發去了一條訊息。
【幫我查一下曼大的普雷特副教授,給我她的全部資訊。著重查清楚她和栗子大學許令儀副教授之間是不是有什麼過往交集或者過節。動靜小點,注意隱蔽。】
是的,現在的張銘,再也不是那個在異國他鄉單打獨鬥的孤家寡人了。
現在的他,也是有小弟啦!
而這幫所謂的小弟,正是不久前在植物園和酒吧綁架風波中,被他順手救下來的那幫環保組織的鴨舌帽男、光頭男等一幫人。
其實,昨天週三的時候,張銘並不是真的全天都在舊會議室裡閉關做題。
中午趁著大夥吃飯的空檔,他特意抽空去市區的一家茶樓,和這幫已經在外頭避風頭的環保分子見了一面。
張銘到現在都清晰地記得,當昨天中午,那十幾個平日裡在外面無法無天的環保分子,突然整整齊齊地在包廂裡對著他躬身,一臉狂熱地表示“今後願意效忠張先生”的時候。
他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普洱差點沒當場全部噴在對方臉上。
大哥們,你們沒事吧?
拍黑幫電影呢?
然而,當時視線裡浮現出來的【狀態列】,卻明明白白地告訴他:這幫人確確實實是想拜自己為大哥的。
自己的人格魅力難道真的已經大到了這種地步?
僅僅是在各種陰差陽錯的時間裡意外順手救了他們兩次,就能做到讓這幫人納頭便拜?
不愧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