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雖然平時喜歡佔便宜,路上看到稍微有點用處的破爛都能給撿回家,可那是性格使然,現在他媳婦卻要讓他專門去撿破爛,那實在是有點有損他人民教師的形象!
這要是讓自己的那些學生或者認識自己的人看到了,那自己這臉不就丟盡了嗎?!
“不行,不行,我一個老師去撿破爛,這讓人知道了,我以後還怎麼教學生?!”閻埠貴忙不迭地搖頭拒絕道。
“哎呀,老閻,這都什麼時候了,家裡現在都快揭不開鍋了,你還在乎那點面子?!面子哪有錢重要?!”三大媽沒好氣地勸說道。
“可這......家裡不還有點錢嗎?解娣那丫頭每個月還給家裡拿點生活費,這日子怎麼就過不下去了?”閻埠貴不滿道。
閻解娣雖然不在家吃住,可還是會每個月給家裡一點生活費,全當是報答這麼些年的養育之恩了。
“可老二馬上要結婚了,人姑娘家說了要二十塊錢的彩禮,還要三轉一響,結婚了還得分出去住,這可都是錢吶!”三大媽苦惱道。
“之前這些要求也勉強能滿足,可現在家裡哪還有那麼多錢?要不這婚事就算了!”閻埠貴生氣道,這老二的物件家就是獅子大開口,知道他家這些年攢了點錢,這才開出這麼高的條件!
“那你得跟老二說。”三大媽無所謂地說道,“不過,就算這婚事不成,也還是得找別的姑娘吧?別的姑娘家就算要的少,也不可能白給吧?家裡那點錢也經不起折騰!後面還有老三,總不可能真讓他找秦淮茹那個寡婦吧?!”
一聽到這個,閻埠貴就腦袋疼,秦寡婦是真害人啊,害了老大不說,又來害老三,怎麼就專盯著他老閻家的人禍害啊?!
“喲,三大爺,三大媽,聊著呢?”這時一道標誌性的公鴨嗓響起,不用看就知道,不是許大茂還能是誰?
“喲!大茂啊,你這後面載的是什麼呀?!”閻埠貴抬頭看去,只見許大茂腳踏車後座上正放著一個嶄新的大紙箱,而這紙箱上的字卻全是外國字。
“嘿嘿,這是我剛買的大彩電!”許大茂得意地炫耀道。
“大彩電?!這......這可不好買啊!我聽說電視機廠的大彩電都得有關係才能買到。”閻埠貴驚歎道。
“我這可不是電視機廠的那種國產貨,您看看,這可是進口的!”許大茂指著紙箱上的英文字母說道。
“進口的?!那......那得多少錢啊?”
“嘿嘿......不貴,不貴......”許大茂也沒說多少錢,因為他也不敢說。
而閻埠貴兩口子,還以為是許大茂不願意說,只當是他的推脫之詞。
“大茂啊,你這是賺大錢了啊?”閻埠貴如何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還行,勉強能混口飯吃。”許大茂嘴上這麼說,但是臉上的得意和驕傲卻一點都掩飾不了。
“對了,大茂啊,你現在都忙些什麼啊?你看,咱爺倆都很久沒有一起喝酒了,你晚上有沒有時間?要不來我家一起整點?”閻埠貴諂媚地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