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們奪權,易中海肯定不願意,但是阻止秦淮茹嫁給許大茂,他卻是願意出這個手。
當然,他也不能明著表達自己的意思,只能先順著劉海中和閻埠貴的意思,把話題引到這麼對付許大茂身上,他相信,只要許大茂倒了,那秦淮茹肯定也不會再願意嫁給許大茂。
於是,易中海開口假裝給兩人潑冷水道:“咱們大院是得立規矩,可是有許大茂在,你立什麼規矩對他來說都沒用!”
“所以,就得把這許大茂給拿下!把他給辦了!”劉海中一邊說著,還一揮舞著手臂,那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領導在開會呢。
“怎麼辦?!人家現在是廠裡的領導!一句話頂咱一百句!”易中海沒好氣地看著劉海中,剛剛說得那麼起勁,手舞足蹈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全是廢話!真的是不堪大用!
而一旁的閻埠貴也是一句話不說,顯然也是沒有什麼主意,合著他們今天過來找自己,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從自己這拿主意來對付許大茂!
之前以為這兩人是想把自己當槍使,合著還是自己高看他們了,原來是連這把槍都要靠自己打造呢!
他們這是真把自個兒當成諸葛亮了,就憑著一張嘴就從江東借來了荊州!
見兩人不說話,易中海又開始點火,“再說了,這小子那麼陰,誰也抓不住他的把柄啊!”
“所以我就想了,咱們寫告狀信!”這時閻埠貴終於開口道。
一旁的劉海中還重重地點了點頭,顯然也是認可了閻埠貴的主意。
易中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閻埠貴。
閻埠貴見易中海沒有回應他的話,只能繼續說道:“一封接一封地寫,是吧?唉,咱們還不給你們廠裡寫,二大爺說了,廠裡不有個什麼,什麼李主任給他撐腰嗎?咱往局裡寫,你就告不倒他,他在院裡邊他也得縮著點!”
劉海中聽了連連點頭,覺得這辦法還是能起到打擊許大茂的作用的。
“寫信我不怕,就怕是寫了也沒用。”易中海則是繼續潑冷水,他可不認為寫舉報信真能把許大茂給扳倒,畢竟他們可沒有許大茂犯錯的真憑實據,上面的領導也不可能僅憑几封舉報信就能把革委會的副主任給撤職了。
“有用沒用你先寫呀!”閻埠貴對易中海說道。
“就是!”劉海中在一旁繼續附和道。
呵呵......這特麼搞半天,你們就是想讓我來寫舉報信?!你一個老師,寫舉報信還要讓別人動手?你自己寫不是更好?!
“你們這寫舉報信也得有事實依據吧?總不能睜眼說瞎話吧?我跟許大茂可接觸得不多,你們以前應該和他一起幹了不少缺德事吧?”易中海戲謔地看向兩人,既然你們把我當傻子,那我也沒必要跟你們好好說話了,直接就揭了兩人的老底。
“這......老易,你這話說的,我們什麼時候幹過缺德事了?我們那是被許大茂給騙了!”閻埠貴連忙辯解道。
“就是,老易,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都是被許大茂這小子給騙了,要是早知道他是這麼個人,我們也不會聽他的那些鬼話了。”劉海中也連忙解釋道。
“過去的都過去了,我也不打算計較什麼,更何況你們也只是讓我不繼續當這個一大爺,這事說起來我也還得謝謝你們,讓我可以不再費心管這院裡的一堆破事,但是你們對其他人做的事卻是對他們造成了傷害,所以這些事你們倒是可以寫成舉報信,當然這信怎麼寫,就看你們自己了。”易忠海淡淡地說道,他這話既給閻埠貴和劉海中出了主意,也撇除了自己的關係,他可不會幫他們寫什麼舉報信,要寫就你們自己寫。
閻埠貴和劉海中相識一眼,也明白了易忠海的意思,許大茂揣度他們做的那些事,其他人還真不是很清楚,比如當初抄婁家的事,還有指使劉光福和閆解曠整棒梗的事等等。
“行!那這舉報信就由我們來寫了。”閻埠貴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對了,還有一件事,你們也可以寫一下。”易忠海像是忽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再次開口道。
“哦?是什麼事?”閻埠貴好奇地看向易忠海,不知道是什麼事是能讓易忠海特意囑咐的。
劉海中也是一臉期待地看向易忠海,希望他能說出什麼可以把許大茂給拉下馬的大事。
“你們難道就沒想過,顧蘭去哪了?!一個好端端的人,忽然之間就消失了,許大茂一開始說是回孃家了,可這麼長時間也沒有回來,而且他現在又說要跟秦淮茹結婚,那他跟顧蘭的婚是已經離了嗎?如果沒離,那他跟秦淮茹結婚就是重婚,這可是犯法的!如果離了,那他為什麼要跟顧蘭離婚?而顧蘭現在又在什麼地方?”
!恐驚了變轉漸逐又表的愣呆上臉,快很是但,了住呆些有間時一是也人兩,人兩著看,完說海忠易
!?了死害給茂大許被經已道難蘭顧是就那,能可的怕可個一了到想中心,著捂手用貴埠閻”......經已蘭顧......說是你......你......易老“
。理道有常非得覺又們他,話的說剛剛海忠易是但,信置可不些有是也中海劉”!?人殺敢......敢......敢茂大許他?吧能可不這......這“
?呢人騙要麼什為你,家孃回是只家人說還前之明明你可?了婚離家人跟經已你道難?事回麼怎是又這,婚結人的別跟要然突又你可,長間時得待家孃在算就,來回人見沒也,了間時長多都這可,常正也這,家孃回就家孃回,了家孃回是說家人跟還他,起問人別,乎在不都點一卻茂大許的夫丈為作而,了見不就然忽,人活大個一
!異詭著都就想一微稍,想多起不經真還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