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撥開人群,來到秦淮茹身邊,蹲下身,小聲問道:“淮茹,發生什麼事了?”
“一大爺,我們家錢全被偷了!”秦淮茹可憐兮兮地看向易忠海,看得他心中滿是心疼。
“丟了多少?”
“兩千多。”
“這麼多?!這事得報公安!”易忠海心中一驚,沒想到賈家竟然這麼有錢。
“對對對,報公安,報公安!”秦淮茹連忙站起身,說著就要往外面跑。
“媽!”一直沒有躲在屋裡不敢出聲的棒梗,聽到秦淮茹說要報公安,連忙從裡面衝出來,拉住了秦淮茹。
“怎麼了?棒梗,媽現在有急事,你有什麼事,等我回來再說。”秦淮茹著急去報公安,哪有心思聽棒梗說話。
“媽......您先聽我說。”棒梗拉著秦淮茹的手臂,不讓她離開。
“棒梗,家裡丟了那麼多錢,得趕緊報公安,把這個賊給抓起來。”
“媽,您先進屋,我有話跟您說。”棒梗也顧不上別的,硬著頭皮把秦淮茹拉回了屋裡。
外面看戲的鄰居們都議論紛紛,不知道都這時候了,這棒梗為什麼不讓秦淮茹去報公安。
“棒梗,你到底有什麼事?”秦淮茹著急道。
“媽......那錢......那錢是我拿的。”棒梗也沒有辦法了,只能實話實說。
“什麼?!你拿的?!你拿了多少?”秦淮茹心中升起一絲希望。
“都拿了。”
“那錢呢?”
“我......我都花了。”
“都花了?!不可能!棒梗,你是在跟媽開玩笑的,對不對?”
“沒有,真的都被我花了。”
‘“啪!”秦淮茹一個大耳刮子打到了棒梗的臉上,這一巴掌,她沒有留手,直接把棒梗打出去三米遠。
“棒梗,這可是我辛辛苦苦攢了十幾年的錢!你......你回來才多久?就這麼全花了?你說,你......你都用來幹什麼了?!”秦淮茹咬著牙,看向地上像死狗一般躺著的棒梗,眼中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疼愛。
秦淮茹是疼棒梗,可實際上,她最在乎的只有她自己!現在她攢了十幾年的錢全被這個逆子給霍霍了,怎麼可能不憤怒?
“我......我......”棒梗一下子就被打蒙了,連後面的話也不敢再說,他怕他媽真的會打死他,那可是三千多的外債啊!
......
兩天後,棒梗接受了街道安排的工作,掃大街,而這個工作,還是秦淮茹用身體換來的,從街道環衛處的一個小隊長那裡。
而實際上,這個工作本來就是留給棒梗的,是何雨柱早就安排好的,只是何雨柱肯定不會讓街道直接通知棒梗去上班。
從此,棒梗每天都活在自己認為的最屈辱的生活中,他在掃大街的時候,總感覺每一個路過他的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總感覺每一個人都在嘲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