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邪短篇》第8章 珠有淚(2)

作者:主角只是作者的oc·7個月前

銅鏡裡映出駭人一幕:無邪的左眼變成了純粹的金色,與初代記憶中的西王母如出一轍!更糟的是,他感到有個冰冷意識正試圖接管身體——是初代無邪殘留的人格!

黎簇...快走...無邪拼命抵抗那股力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少年卻固執地抱住他:我不走!你說過我們是一夥的!

這聲一夥的莫名觸動了某段記憶。無邪恍惚看見初代無邪也曾經這樣緊抱過某人...不是張麒麟,而是一個戴墨鏡的年輕人...黑瞎子?不,是年輕時的齊鐵嘴!

記憶碎片如潮水退去。無邪喘息著恢復清醒,發現黎簇正用溼毛巾敷他額頭。少年手腕上有道新鮮咬痕,顯然是被失控的他所傷。

對不起...無邪內疚地低頭,卻瞥見黎簇腰間別著個陌生物件——電極般的金屬棒,正是雪山時用來連線意識的裝置!

黎簇順著他的視線,慌忙解釋:黑瞎子...齊爺的遺物...我想研究怎麼幫你...

無邪突然明白了什麼:蘇萬突然提到楊好,是你安排的?你想單獨給我做意識疏導?

少年耳根通紅:張麒麟的血治標不治本!我在齊爺筆記裡看到,初代意識需要引導才能融合...他猛地抬頭,無邪,讓我幫你!趁他們都不在...

話未說完,房門被猛地踹開。張麒麟渾身是血地站在門口,手中軍刀滴著血。軍官的目光在黎簇和吳邪之間掃視,最後定格在那對電極上。

出去。他對黎簇說,聲音輕得可怕。

黎簇梗著脖子不動:你沒權利——

寒光一閃,軍刀擦著少年耳際釘入床柱。張麒麟一步踏前,疤痕處的青銅液體已經流到脖頸:我說,出去。

無邪急忙擋在兩人中間:小哥!他只是想幫我!

軍官的眼神讓他心驚——那不是人類的情緒,而是某種野獸護食般的本能。更糟的是,無邪感到後頸標記與張麒麟的疤痕產生了共鳴,兩人的異變同時在加劇!

都住手!王胖子的吼聲從院中傳來,他孃的出大事了!張千軍萬馬帶著黑珠子進了汪家老巢!

混亂中,沒人注意到蘇萬悄悄撿起黎簇掉落的電極,眼中閃過一絲詭譎的金光。

次日清晨,無邪在張日山帶來的青銅鈴聲中勉強入睡。夢裡初代無邪的聲音格外清晰:珠子已經寄生在張千軍萬馬體內...謝雨臣不過是傀儡...真正的危險是...

畫面突然切換成西湖全景。斷橋之下,無數黑色珠子正組成某種龐然大物。而橋頭站著的除了謝雨臣,還有眼神空洞的楊好和——瞳孔全黑的蘇萬!

無邪驚醒時,發現張麒麟守在床邊,正用沾了青銅血液的布巾擦拭軍刀。軍官的疤痕比昨日又擴散了些,已經蔓延到鎖骨。

明天我去。張麒麟突然說,你留下。

無邪搖頭,握住他佈滿鱗片的手:我們一起去。他指向桌上攤開的帛畫,張日山說得對,這是兩家的事。猶豫片刻,又輕聲道:而且...我夢見初代說...西王母在透過珠子尋找新容器...

張麒麟的手突然收緊,鱗片邊緣割破了無邪的皮膚。鮮血滴落時,軍官像是被燙到般鬆手,眼中浮現罕見的慌亂:你的血...變了。

銅鏡裡,無邪的傷口滲出的不再是鮮紅血液,而是帶著金絲的暗紅色液體——和帛畫上西王母的圖騰一模一樣。

院外突然傳來王胖子和張日山的爭執聲。隱約聽見之類的詞。無邪與張麒麟對視一眼,同時想起帛畫上那兩個戴青銅面具的人——他們或許從一開始就被捲入了比想象更古老的陰謀中。

而明天月圓之夜的西湖之約,將是這場博弈的終局,還是更恐怖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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