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天心的異樣目光,九叔眼睛一翻,沒好氣道:
“怎麼?覺得這仇恨該放下?這可是家破人亡,要是我,我也不可能大度地放過仇家。”
聽九叔這麼說,天心也是明白了許多。
修士本就自命清高,在心中都會認為自己與普通人不在一個層次上。
平時和顏悅色也是性格使然,覺得對待普通人沒必要上綱上線,就像一個成年人對待小孩一樣。
可就是這小孩,搞得自己家破人亡,泥人都有三分火,更何況是修士呢。
“兄長,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將任老太爺給找回來呀。”
麻麻地立馬插嘴表示,沒辦法,只要天心和九叔在一起,自己就跟個小透明似的。什麼風頭都是他們出,就連商量都不帶上自己。
至於那兩個更透明的徒弟?
正和任有財他們圍著那空檔的墓穴呢,也不知道那兒有什麼好看的。
“找?去哪找?你說說。”
九叔並不想打擊麻麻地,可奈何麻麻地的提議實在太過愚蠢。
“當然去…”
說到一半,麻麻地也反應過來了。是啊,去哪找啊?
生年八字只能找到任天棠的靈魂,想找到身體可是還要任天棠身上之物才行。這任天棠已經不知所蹤,身上之物想都別想了。
至於召出任天棠的靈魂,透過他感應身體在哪?
麻麻地還沒有那麼傻,趕屍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任天棠的魂已經不在身體裡了。
必然是被地府勾了魂,到過地府的靈魂早就和身體斷了聯絡,哪裡還能尋得。
見麻麻地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九叔冷哼一句:
“哼,叫你多看些書。現在我們在明,敵在暗,我們只能等著他出招。”
天心也覺得九叔說得在理。
這風水先生偷走任天棠的屍身,肯定是想將其再煉製成殭屍。
逼他出手肯定是不可能的,一天沒煉製成功,那風水先生肯定不會出現。
就只能等著他出手了,這被動的感覺真不爽。
“只能是這樣了,兄長,你覺得他會在什麼時候出手?”
九叔聞言,掐手算了算。
緊接著,手指翻動,可越是翻動,眉頭就皺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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