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初。”
“什麼事?”
“阿堅說,要到港城去發展。本來我是沒有什麼興趣的,不過,我這兩天看了港城的資料後,覺得港城這種華洋雜居的社會,那兒的人受教育水平比較高。我想到那裡去辦報,應該會有不錯的發展。”
阿寧小心翼翼地說著,阿初越聽越覺得有搞頭。
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了下來:
“其實這也不錯,我支援你的決定。這樣,我們可以把阿堅派過去看看情況,阿堅這個人不錯一定應付得過來。”
阿寧卻搖了搖頭:
“不行,如果要去,我就會跟著他一起去。他一個人去港城不行的,人生地不熟,很難開展工作。”
這一下,阿初急了。聽阿寧的意思,這一去恐怕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連忙誇耀起阿堅來,希望把阿寧留下來:
“他可以,他怎麼會不行呢?阿堅那麼聰明,那麼能幹,肯定能行。”
一聽,阿寧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很少見你這麼誇他的。”
話鋒一轉,阿寧的笑容收了起來,轉而一臉鄭重地詢問道:
“其實,你是不是不想我去港城?”
可以說,阿寧已經把自己的心意說了出來,可奈何阿初就是個榆木腦袋。阿寧都已經這樣說了,他只要點頭,阿寧便會留下來。
可他,卻這樣說道:
“不只是我,甘田鎮的每個鄉親都不想你離開這裡,大家相處了這麼久,會捨不得的。而且,你來甘田鎮這麼多年了,這裡應該有很多東西值得你留戀。”
見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阿寧也不氣餒,而是繼續說道:
“有什麼留不留戀的,我一個人在這裡,沒有親人。如果有親人叫我留下,我一定會留下。”
說話的同時,阿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阿初的身上,一刻也沒有離開。
而阿初一聽,心中暗想:
‘如果跟她說,我想當她的親人,叫她留下,她會不會留下?’
雖然這麼想著,可阿初半天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就這樣,阿寧看著阿初,心中不由得一嘆。
“你慢慢坐會兒吧,我先去做事。”
她此刻真的想罵一句阿初那顆榆木腦袋,自己已經把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對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這都給提示了,為什麼不接?
看著阿寧有些生氣地離開,阿初明白,自己呆在這裡並不合適。
一個人離開報社之後,阿初在酒肆那兒喝了一杯酒,晃悠悠地回到了伏羲堂。
伏羲堂靜悄悄的,除了正在和黑玫瑰拌嘴的小海他們還發出一點聲響外,到處都是夜的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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