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岳家軍,就是希望能夠上陣殺敵。皇上這個昏君,這次也算是做對了一件事,可以成全我們父子倆的願望。”
躲在雲朵背後的三人,看著下面的幾人,皆是搖了搖頭。
“天哥哥,姐姐。這還是我們認識的大宋嗎?現在的皇帝好昏庸無能啊。”
“這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們沒有參與,也不能說什麼。”
白素貞倒是說了一句很意外的話,在她看來,朝堂不是所謂的一言堂。皇帝考慮的事情勢必有很多,站在皇帝的角度可能不一定昏庸無能。
天心點了點頭,白素貞說的這話很是有道理。沒有參與,就不要盲目地下定論。
如果天心是一個普通的凡人,坐在皇帝的位置上,如果換成其他時候,他一定會重用岳飛。
因為岳飛不僅忠於國家,打仗更是一把好手。
但是處於現在這個局面,天心也會如同趙構一般,殺了岳飛。
原因就在於,岳飛這個人不僅十分的軸,他手底下的兵還十分的忠心。一副只認岳飛,不認趙構的態勢,即便他們是朝廷的兵,更多地看來,是岳飛的私兵,吃朝廷的公糧。
面對岳飛可能是下一個趙匡胤,面對岳飛非要迎回二聖。這就讓趙構不得不找個由頭將岳飛殺掉。
因為,這已經威脅到了他的皇位正統。如果他是下一個趙匡胤,那豈不是又來一個黃袍加身?
如果岳飛真的迎回二聖,那麼讓他現在這個皇帝處於什麼位置?
再加上,在往日中,岳飛還干涉立儲之事,也幹過抗旨請辭,非要讓他親自下詔請他出山。
這種種行為,早就讓他不得不除掉岳飛了。
秦檜,不過是他的一個背鍋俠罷了,沒有他的同意,秦檜在風波亭也殺不了岳飛。
所以,這才是讓他和女媧所厭惡的事情。回想起上古時期,人族是多麼的淳樸,殺人之事,萬不存一。因為地位權力殺人的,更是少之又少。
但現在,這種現象已經成為普遍。
見天心不想參與這樣的話題中來,白素貞和小青果斷地閉上了嘴,不再討論這個問題。眾人的視線,再次放在那兩個人的身上。
只見,和況國華長得一模一樣的箭頭,拿起一個年輕士兵剛磨好的刀,在空中蕩了幾下,說道:
“這打仗的刀不能太鋒利,也不能太鈍。太鋒利,刀很容易斷。太鈍,砍進骨頭裡很難拔出來。刀尖一定要尖,刺進去要快,拔出來要爽!明不明白?”
“明白。”
年輕人說話有些遲緩,讓箭頭察覺到了異樣,詢問道:
“怎麼?害怕了?”
“不是,雖然流星一直以來都擔任拉馬之職,但是我的心早就跟隨先鋒和箭頭大哥上陣殺敵了,將金兵趕出境外!”
“別耍嘴皮子了,還是好好學一學怎麼磨刀吧。”
老兵過來拍了拍流星的肩膀,很顯然,他就是流星的父親。
然而,這個時候,箭頭卻搖頭,語氣鏗鏘有力:
”!發出後辰時個一,隊部鋒先集召,徐老,了學間時沒“
”!命遵“
。容笑的興是竟的現浮上臉的星流和徐老,言此聽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