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言,嶽銀瓶心中猶如有萬匹馬踏過,揚起的灰塵,讓她有些想要罵人。
但女兒家的矜持和岳家的家風,讓她忍住了這股衝動。
看著已經閉上眼,迎接死亡的完顏不破,嶽銀瓶眼神含刀,憤然舉起銀簪。
可想象中的銀針刺入完顏不破脖頸的畫面並沒有出現,嶽銀瓶舉著銀簪,雙眼一直盯著完顏不破,良久,彷彿做了一個決定。
只見嶽銀瓶用力一扔,將銀簪丟了出去。
銀簪在空中旋轉,陽光照射在上面,時不時迸發出銀色的光芒。
只聽咣噹的一聲,銀簪沒入水池當中,不見了蹤影。察覺到異樣的完顏不破猛然睜開眼,看見嶽銀瓶手中的銀簪已經不知所蹤,一時間既有傷心難過,又有開心情緒。
“這場仗,我留下來和你一起打!”
這話一齣,完顏不破的心徹底地軟了下來。他此刻,多希望這一幕是永遠的永遠。永遠不要流逝,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的吼聲,打破了此刻的寧靜以及美好。
吼聲巨大,密林裡的樹葉,也被這吼聲震得沙沙作響。吼聲很奇怪,有點像屍吼,卻又不是。
嶽銀瓶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詢問,卻看到完顏不破的神色一點都不好,一臉凝重:
“噓,不要出聲。就是這隻怪物將我變成殭屍的。快走,別被它找到了。”
說著,就拉著嶽銀瓶的手往外走去,一刻也不敢停留。
意識世界的時間是永恆的,即便主觀意識過去了十年八年,但對外面的真實世界來說,也只不過是一瞬間或者一小會兒,也有可能是很長很長的時間。
躲避怪物的他們,在林間穿梭,不知不覺間,已經聽不到怪物的吼聲。
而他們,也身疲力竭,躺在地上小憩。
不知不覺間,他們周圍的環境發生了變化,等完顏不破睜開眼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小湖邊。
他的身邊躺著的嶽銀瓶,還在小憩。看著微微顫抖的睫毛,完顏不破忍不住,伸手扶過嶽銀瓶的臉頰。
作為軍人,嶽銀瓶的警覺自然強悍。完顏不破剛伸手撫摸她臉頰的瞬間,她就睜開了眼睛。
見狀,完顏不破只好說道:
“那怪物已經離開了,沒那麼快回來。”
嶽銀瓶趕忙坐了起來,她此刻可沒有怪不怪物的想法,而是想要離開這裡,冷靜冷靜。
可剛要起身離開,就被完顏不破挽住手臂,拉了回來。
只聽完顏不破柔聲說道:
“其實,我在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就知道你不是男人。雖然你戴著面具,刻意壓低了聲線。可是你出招的勁道還有姿勢,甚至是你的眼神,都出賣了你不是男人的事實。”
嶽銀瓶一驚,她以為自己騙過了所有金兵,卻沒想到,自己才是被騙的那一個。
於是,疑惑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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