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青吐了一口鮮血,白素貞眼神一凝,衣袖翻飛間,數道水箭憑空凝聚,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射向法海。
法海袈裟一甩,金色佛光化作屏障,水箭撞在屏障上盡數碎裂,濺起的水珠落在袈裟上,竟被佛光蒸騰成白霧。
“雕蟲小技!也敢班門弄斧?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叭嘛吽!”
法海禪杖橫掃,金色氣浪席捲開來,街邊的桌椅被掀飛,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白素貞拉著小青騰空而起,一道白蛇巨型虛影在她身後一閃而過,巨大的蛇尾橫掃向法海,卻被法海祭出的佛珠纏住。
佛珠金光暴漲,勒得蛇尾虛影滋滋作響,白素貞疼得悶哼,強行收回法力,帶著小青跌落在屋頂。
二人並肩而立,氣息已然紊亂。
小青擦去嘴角血跡,急聲道:
“姐姐,這老禿驢太厲害,我們不是對手!不如我們傳音給天哥哥,讓他來收拾這和尚!”
白素貞緩緩搖頭,眼神堅定:
“不行!天哥哥此番西行,是為體察眾生疾苦,我們怎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打擾他?你別忘了,他自己也說過,有幾萬年都沒有去西方看看,你想天哥哥還沒怎麼著就回來嗎?
況且他身為聖父,本身就兼顧世間所有生靈,若因我們與佛門起衝突,反倒會壞了天哥哥的名聲。”
如果天心在這,絕對會拉起白素貞的手。並不是因為對方說得多麼對,而是心疼。不過,有一點白素貞想錯了,天心可以不參與任何爭鬥,即便是推進天道劇本也可以。但是他所珍視的人遇到了危險,他可不管三七二十一。
什麼天道劇本,什麼捕捉命運,都可以往旁邊站。
至於朱仙鎮那會兒,最主要還是對馬小玲沒有太大的感覺,雖然知道對方是自己未來的妻子,但是現在沒有感覺。
就在白素貞話音剛落之際,法海已騰身躍起,禪杖直指二人眉心,佛光將整個屋頂照得如同白晝:
“今日便收了你們這兩隻蛇妖,替天行道!”
白素貞心念電轉,拉著小青再次閃退,想到了一個絕佳的計劃,於是高聲道:
“大師,你口口聲聲說我們為禍人間,可你卻不知東海深處有一邪祟,吸食漁民精氣,已害了數百人性命?你若真要替天行道,何不隨我們去東海除惡?”
法海聞言一愣,隨即冷笑道:
“想騙我入陷阱?老衲豈會如此天真?上當?”
“大師若不信,可隨我們走上一遭,若有半句虛言,我姐妹二人甘願受你處置。”
白素貞雖然語氣坦蕩,可眼底卻藏著一絲算計。
在尋找天心的過程中,她在東海那裡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石頭,這個石頭是一塊天生帶有鎮壓邪祟之力的蟹形奇石。不過她去看的時候發現這塊奇石所蘊含的能量已經很微弱了。
正好可以用來對付法海,一來將法海封印在裡面,二來還可以讓法海這一身的法力維持奇石的鎮壓邪祟之力的運轉。
法海沉吟片刻,深知二人不是自己對手,縱使有陷阱也能應對,便冷聲道:
“好!我便隨你們去一趟,若敢欺瞞,定讓你們魂飛魄散!”
說罷,他緊隨白素貞、小青的身影,往東海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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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海絕隔,障屏道一開撐中水在金門佛,進跟地豫猶不毫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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