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這一幕,皆是好奇,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而鍾君也是如此,在她偷聽到的資訊中,是這樣的啊。
當時,她聽毛小方說了,只要把釘子拔出來,就能讓曾成變得正常。可現在看來好像不是誒,是哪一步走錯了?還是說要把全部釘子都拔了?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毛小方扒開人群走了過來,邊走邊喊道:
“你幹什麼?快點把釘子插回去!給我!”
來到鍾君身邊,毛小方就要上手把草人搶過來,而鍾君反應很快,一個側身躲開了。
“幹什麼?想明搶?”
毛小方只好無奈地解釋道:
“解鈴還須繫鈴人,曾家以前造過孽,被人下了咒,只有曾家後人才能解咒。把它拿給我。”
鍾君再次一躲,厲聲警告:
“幹嘛?”
見鍾君無動於衷,毛小方只好說道:
“如果你不想讓曾成變回正常,那你就拿著吧。”
一聽這話,鍾君的腦子宕了一下。並不是她可憐曾成,而是她如果不同意,那麼無論賭局輸贏,她的七姊妹堂都不會有人過去,更別說賺錢了。
見鍾君大腦宕機,毛小方試著上手拿過她手中的釘子和草人。這一回鍾君並沒有躲避和阻攔,任由毛小方把東西拿走。
拿走後,毛小方第一時間將釘子重新插了回去。這才讓曾成有了喘息的機會,可即便插回去,曾成現在也不好受。
並不是因為曾成腦袋現在還疼著,而是因為疼痛的感覺還在。毛小方見狀,來到了曾成面前蹲下,在確定他沒有多大問題後,這才咬破自己的食指,凌空畫符,將血點在了曾成的眉心。
隨著毛小方的血液點在曾成的眉心,曾成的臉一瞬間就緩和了下來。不似之前那般痛苦,但還是很難睜開雙眼,渾身也乏力,手指頭都動不了。
毛小方也清楚這一點,抓起他的食指和中指,在眉心處一抹,沾了一點毛小方的血液後,便抓著他的兩根手指,一下子就把草人頭上的那根釘子拔了出來。
可就在這一瞬間,曾成直接飛了出去,一點徵兆都沒有,貼著地往前滑行。
毛小方立馬反應過來,這可能是詛咒被破後的抵抗反應,連忙向前一躍,抓住了曾成的雙腳。
在確定不會繼續飛走後,這才繼續之前的操作。
隨著胸口的釘子被拔了出來,曾成再次飛了出去,這一次比上一次飛得更遠,力氣更大,毛小方都有些控制不住,好在曾成飛出去後,毛小方也跟著一躍再次將曾成按住。
緩緩吐了一口氣,毛小方控制著曾成拔下這腹部最後一個釘子。他清楚,這最後一下,曾成的反應是最大的,即便是在場的所有人幫忙,都攔不住曾成。
所以,他拔下釘子後,打算直接放手,讓曾成自己消化。
果不其然,當最後一個釘子被拔了出來,曾成直接飛了出去,這一次是真的飛了出去,前兩次還是貼地滑行,而這一次,是直接倒飛了出去。
直到飛到街尾,撞在牆上,這才停了下來。這飛行距離妥妥有一兩百米,如果剛剛讓百姓幫忙,指不定要受傷幾個。
撞在牆上的曾成,口中吐出一口黏稠的黑血,這黑血不僅有詛咒形成的血栓,還有撞在牆上後氣血翻湧後血氣上湧。
在曾成停下後,毛小方立馬上前探查,把了把脈後點了點頭,在曾成耳邊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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