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聽說,阿邦也受了傷啊。”
為了自己的話能夠站住腳跟,鍾君壓制了想要去看看重磅傷勢的想法,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這多正常,誰讓他跟毛小方的?活該他和毛小方一個下場啊……”
話音剛落,屋外就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們在說誰啊?”
“碧心?你過來添香油啊?來來來,我帶你去……”
阿帆卻是個直腸子,直接說道:
“碧心,阿邦和師父在對付殭屍的時候,受傷了。”
“阿邦他傷得嚴不嚴重?”
餘碧心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聲音頓時高了八個度。很顯然,昨天晚上,天心並沒有和餘碧心說過這件事。
“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阿邦傷得怎麼樣。”
在知道鍾邦心裡有自己之後,餘碧心整個人都變得積極起來。這一聽說鍾邦受傷,她心裡比自己受傷了還要緊張。
可她剛走幾步,就被鍾君攔了下來,拉著她的手說道:
“等等,碧心,碧心啊!冷靜一點!不要大吼大叫,我們做女人的一定要矜持一點。現在你去看他,心意他未必能夠接收到,到時候,你留著不是,離開也不是,到時候怎麼辦?”
此話一齣,鍾君那幾個應聲蟲,立馬回應:
“就是啊!就是啊!”
鍾君想了想,說道:
“看來是時候,給你們說一說做女人的道理了,你們都一起進來聽一聽吧。”
剛要拉著餘碧心往後堂走,鍾君像是想到了什麼,停在阿帆面前:
“你也過來聽一聽吧,說不定有什麼啟發。”
說完,這才帶著餘碧心離開。
很快,紫薇和葉蟬也跟著離開了,只留下了阿帆和何帶金在大堂之中。
“我真的不想聽啊。”
何帶金看著離去的幾人,喃喃道。隨後看向阿帆,說道:
“阿帆,逛街去。”
“好。”
何帶金開口,阿帆又怎麼會不同意呢?
另一邊,餘碧心被拉著來到了鍾君的房間。可心急的餘碧心那會真的聽她說這說那的,在鍾君鬆手的時候,就要往門外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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