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因為情緒激動,所以不理解你這樣做是為了什麼。我想等他們心情平復之後,就會知道你的良苦用心。至於阿邦,他說有辦法……”
楊飛雲還沒有說完,毛小方就抬手打斷道:
“不是,不是,不是…是我,明明已經想到了辦法,結果連最後的一次機會都沒有嘗試。是我殺死了小尊,是我。”
“有可能,你說的那個辦法,行不通呢?”
楊飛雲還是儘可能地安慰毛小方,而毛小方卻是搖了搖頭:
“不會,這個辦法是行得通的,完全可以把小尊救回來。以師父的實力,只要肉體沒有死亡,即便三魂離體,變成了殭屍,也能救回來。我是兇手!我是殺死小尊的兇手!我是罪人!”
毛小方越說越激動,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張天師畫像前擺放紅燭香爐的高腳桌面前,隨後重重地一拳砸了上去,砰砰直響。
毛小方下意識吐露出話語,讓楊飛雲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同時,整個人都變得深邃起來,注視著毛小方的後背,彷彿在醞釀更深層次的陰謀。
另一邊,七姊妹的道堂裡。
眾人圍在茅廁外的院子裡,整個氣氛十分悲傷。
尤其是鍾君的三個徒弟,哭哭啼啼的,眼睛都哭紅了。
“小尊死的太慘了。”
“那麼小就死了,而且死的還死無全屍。”
但,這吵吵鬧鬧的哭聲,讓鍾君本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煩躁了。大聲喝道:
“哭什麼!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現在是想辦法對付毛小方的時候!”
曾成一愣:
“對付毛小方,也就是對付我師父?那我們要怎麼做?”
本以為曾成不願意,哪曾想,下一秒直接詢問起方法來。
倒是阿帆,並沒有眾人的這種想法。從小和毛小方一起生活,毛小方怎麼樣的一個人,他是最為清楚的。
而且,冷藏法能不能成功都還是一個未知數,因為這個未知數去責備自己的師父,怎麼樣他都做不出來。
“現在,最重要的是看看冷藏法有沒有效果。”
“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要幫著你師父說話?”
何帶金直接翻了一個白眼,這讓阿帆有些心急,立馬改口:
“不是,我覺得做完這一切之後,才對師父公平。”
“到底什麼是公平?他殺了人,就叫作公平嗎?”
鍾君也不慣著阿帆,現在所有人都認為是毛小方的問題,那麼就只能是毛小方的問題。
阿帆也不爭論什麼,而是直接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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