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不歡迎你！快點走！”
毛小方一愣，尤其是站在後面的這些大人們，並沒有說什麼，這讓他一時間不知所措起來。
“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快點離開，小尊不歡迎你啊，快點走！”
嘉怡這會兒站了出來，來到小光的一旁，狠狠地說道。
她這句話，直接點燃了眾人的情緒。對啊，小尊不歡迎啊。
這樣想著的他們，開始對毛小方口誅筆伐。
起初還是一兩個人，但不過三秒鐘，絕大部分百姓都加入其中。而毛小方熟知的鐘君與鍾邦他們，沉默不言。
沒有支援，也沒有阻止。而這，讓毛小方明白，小尊是祭拜不了了。
微微一嘆，哪怕他已經轉身離去，那些趕他走的話語依舊沒有停歇。
回到街上，天已經黑了。家家戶戶都在燒紙，撒紙錢。
並不是因為七月半到來，也不是祭奠自己家的先祖。
而是這些人都不約而同地祭奠剛剛下葬的小尊，整條街充斥著悲傷的氣氛。而毛小方經過的時候，眾人就像看瘟神一樣看他。
不僅繞著他走，躲著他走，還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快看，殺人兇手！可憐的小尊。”
“快離開，小心他把我們也殺了。”
“可惡的殺人兇手，那些阿sir為什麼不抓他？”
……
這樣的話語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甚至，還有人故意撞到他，用挑釁的目光不斷掃視他。
等他再次回看街上的人，卻發現，一個人影都沒有。很明顯，這些人都躲避著他，就怕他莫名其妙對他們這些人下手。
或許這一次，他應該離開了。
翌日傍晚，毛小方來到山坡上。這山坡，就是小尊和鍾邦放風箏的地方。毛小方舉著桃木劍，目視著遠方的海平面，任由海風吹亂自己的頭髮。
不知過了多久，楊飛雲的聲音從他的背後響起：
“毛師傅，我四處找你，沒想到你在這裡，你在這兒幹什麼？”
毛小方沒有回答，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沒有人能夠原諒我這個殺人兇手。既然如此，我離開這，再也不回來了。”
楊飛雲嘆了一口氣：
“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呢，其實你可以到一個不認識你的地方，從頭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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