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整個人都是委屈的模樣，彷彿做了壞事被自己的爸爸媽媽給抓到了一樣。
毛小方冷哼一聲：
“你還當我是你的師父嗎？我什麼時候教過你抓鬼啊？”
一時間曾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何帶金見狀，暗罵一聲笨蛋，趕忙上前幫曾成解釋道：
“曾成跟了你這麼久，看著看著，也就學了些。”
毛小方自然是明白的，見對方還不承認，當即來到男子面前，對著曾成說道：
“你會抓鬼嗎？如果你真的會抓鬼，那麼你抓的鬼在什麼地方？拿出來，我看看。”
說著，攤了攤手。見狀，曾成下意識看向何帶金，這是場面，也就只有何帶金還能想到辦法了。
“當然是煙消雲散了，難道還要留在這裡危害人間嗎？”
“是啊，是啊！”
聞言，那些信眾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們這些人並不是這裡的人，而是從其他地方過來的。並不認識毛小方。
因為小尊的事情後，本地人幾乎不會來道堂，這導致道堂有段時間是一點收入都沒有。
毛小方揹著雙手，語氣格外嚴厲：
“簡直就是妖言惑眾，你們身為學道之人，本職就是降妖除魔！你在這裡幫人超度亡魂，結果連亡魂都超度不了。我問你，你怎麼幫人超度的？
還有，你說他惡鬼纏身，現在他恢復了，他應該氣虛體弱才對。可你看他，現在卻是龍精虎猛，那你不是比神仙還厲害？”
這句話，直接驚醒了很多人。
“是啊，應該會出現氣虛體弱的情況才對。”
這裡面，很多人都是見過有真本事的，也有見過被惡鬼纏身的人的。如果不是親眼看到過這些東西，他們是不會這麼相信曾成的表演。
毛小方見目的達到，便一把薅起男子的衣領，嚴聲質問道：
“你！我問你！告訴我，為什麼！”
男子見事情敗露，連忙擺手求饒：
“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啊。是他給我錢，讓我扮演鬼上身的。”
見男子全盤托出，毛小方也不繼續為難他，一把把手鬆開，任由男子逃離。
瞬間清醒過來的眾人，此時怒不可遏，紛紛把何帶金圍住。
“原來是騙人的！退錢！退錢！”
曾成現在可謂是膽戰心驚的，見何帶金還是拽著鈔票不放手，連聲催促：
“快點，給他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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