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帶金一下子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緩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是曾成,曾成欠了高利貸,而我是擔保人,他們剛剛把我的全部家當搶走了。還讓我繼續還錢,如果不還,就要把我抓走啊。”
聞言,阿帆有些著急,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幫幫阿金吧,阿金這次欠了他們高利貸,那些人都沒有人性的。”
鍾邦收拾完佛像後,走了過來,雙手環抱,十分無語地看向阿帆:
“是曾成欠的錢,讓他們去找曾成啊。”
老鬼白了一眼鍾邦,一副理所應當語氣:
“肯定是為了愛情才願意幫他付這筆錢。”
何帶金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
“不是啊,曾成早就捲鋪蓋走人了,我去哪兒找他啊!”
鍾君瞄了一眼何帶金,完全不相信。因為這一招,何帶金很早之前就用過。
“求求你們幫幫我吧,那些人明天早上就會過來拿錢。如果我籌不到錢,不知道要怎麼對我啊。”
“三筒!”
鍾君沒有理會,直接打出一張三餅。
老鬼倒是有耐心,安慰道:
“沒關係,他們最多打你一頓,鼻青臉腫,休息幾天就好了。”
當然,老鬼這句安慰多少有些落井下石的意思。
“不要啊。”
何帶金聞言,連連搖頭。阿帆見狀,從麻將桌的抽屜裡翻出所有的錢,說道:
“阿金,我這裡還有幾塊錢,你先拿著用吧。”
何帶金一時間不知道拿好,還是不拿好。
就在這時,鍾君大笑一聲:
“胡了!”
牌一推,鍾君笑得格外大聲。阿帆卻有些著急:
“你說句話啊,鍾師傅。”
鍾君的轉變,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從以前欺神騙鬼的神棍,到現在主動幫助他人的轉變,很突然,卻又很自然。
所以,大家在心中不知不覺間把她的地位撥到了和毛小方一樣。或者說,毛小方的離開,讓他們不得不再找一個主心骨。
“三番!一個人三毛半,阿薇,你放的炮,你要出五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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