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毛小方再次開口說道:
“你說,阿帆出去這麼久,到底是去哪裡了呢?”
“毛大哥,阿帆再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孩子。偶爾不著家很正常的,他是正常的男人,肯定有這樣,那樣的人或事情要處理。也說不定是迷路了,找不到路回來。”
鍾邦白了鍾君一眼,雖然知道鍾君不是那方面的意思,但這表達卻有那方面的意思:
“你以為人家跟你似的,到現在你去遠一點,沒人跟著,還會迷路呢。”
被鍾邦白了一眼,鍾君訕訕地笑了一下,臉上浮現尷尬的笑容。心中暗罵道:
‘臭小子,怎麼能在他師父面前說自己的糗事呢。’
好在這時候的葉蟬開口,緩解了她的尷尬:
“那我們去找他吧。”
鍾君連忙應和道:
“對,我們現在去找找。”
可一轉頭,就看到阿帆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只是,阿帆的神情有些低落。緩步來到毛小方的面前。
毛小方挑了挑眉,詢問道:
“你到哪兒去了?”
阿帆看了毛小方一眼,又低下頭去,說道:
“沒有,隨便逛逛,隨便看看,沒注意時間。”
看著阿帆說話的樣子,毛小方是不相信的。可不相信又能怎樣,也不可能逼著阿帆說出來吧。
見狀,毛小方只能勸道:
“阿帆,有什麼事情,你說出來。不要怕,我是你師父,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說出來,或許我能想到辦法呢。”
這話一說出口,阿帆心裡頭一股暖流湧過。隨後咬了咬牙,下定了決心,來到毛小方跟前,小聲說道:
“師父,能不能借我七百塊錢?”
七百?毛小方眉毛瞬間挑了起來。倒不是他心疼這筆錢,而是,他手上還真的沒有這麼多。當時為了贖回道堂,他把自己的老本都拿出來了。
現在哪還有那麼多錢,尤其是前段時間雙手被廢,道堂基本上沒有什麼生意,還要醫治他的手。
“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阿帆搖了搖頭:
“原因,我不能告訴你。總之,師父,你能不能借我七百塊,等後面我還你。”
雖然前面沒聽到,但鍾君聽到了後面的話,一個箭步就來到二人的中間,看向阿帆,不解地詢問道:
“不對啊,阿帆,你一不嫖二不賭的,要這麼多錢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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