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帶金清楚,李公子說得很對。很快李公子就會做回人上人,不論她現在做什麼,那個紅姐都會為了巴結李公子而針對自己。
怪只能怪自己以前太不是人了,才有了這樣的報應。
心中氣憤又能怎樣?何帶金只能忍氣吞聲挨個房間挨個房間去撿那些姑娘們換下來的衣服。
收拾了一大包東西,何帶金吃力地往外走去。
出了門,心裡憋屈,她這會兒才敢將心裡的委屈說出來。
“上層人士了不起?如果不是我師父他們把楊飛雲那個壞蛋抓進去,你以為你能回到以前的生活嗎?真是的,自以為是!”
正所謂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本來何帶金拖著這一大包衣服就很是吃力,結果在路過一處小水塘的時候沒有注意,居然踩了進去。
踩在裡面溼滑的淤泥,直接讓她整個人都向後摔去。本來她心情就不好,現在就連鞋子都被打溼了,心情更不好了,尤其是現在還摔了一跤。
就在她氣得想要罵孃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熟悉的聲音:
“何帶金?”
何帶金抬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她前一兩個小時躲避惡毒鍾君。
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窘迫,何帶金連忙低下頭,披散的頭髮遮蓋了她的容貌。整個人都縮成一團:
“不是,你認錯了,我不是那個什麼何帶金。”
然而,她這種伎倆又怎麼瞞得過鍾君。鍾君緩步走來,蹲在她的旁邊說道:
“摔跤能摔出這樣的,也就只有你何帶金了。現在不認,又有什麼意義呢?”
是啊,有什麼意義啊。何帶金抬頭看向鍾君,委屈道:
“師父。”
鍾君沒有回話,而是自顧自說道:
“何帶金,你現在成這個樣子,完全是自作自受。你看看你做了多少壞事啊,別說我們沒有幫你,但是你又哪一回聽過我們的呢?現在這樣的下場,完全是你自己的報應。你說,你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和曾成搞在一起。
搞在一起也就算了,你還辜負阿帆。辜負阿帆也就算了,你還欺神騙鬼。以前你跟著我的時候,是我們也在做欺神騙鬼的事情,但是你離開之後跟著曾成幹了多少壞事?多少人被你們騙得傾家蕩產?”
“我知道,我知道,師父。我只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看到我的事情告訴其他人。拜託了,師父。”
鍾君可不是這麼想的,說道:
“對啊,這件事,我必須告訴其他人。這是天然的警示,警示我們不能做壞事。不然,不僅有隔世報,還有現世報呢。
對對對,你倒是提醒我了,我這就去跟他們說。給誰說呢?對了,毛大哥!毛大哥道法高深,一定會有更好的建議。”
鍾君越說越精神,何帶金越聽,臉上就越發的卑微與忌憚:
“求求你,師父,你一定得幫幫我,不要讓他們過來,我不想讓他們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只是,何帶金的這些話,十分蒼白。無論怎麼樣,鍾君都打算把這件事告訴毛小方他們。
也不顧何帶金的阻攔與哀求,鍾君噌的一聲起身離開。只留何帶金在原地掩面,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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