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沒有什麼。我脖子怎麼了,沒什麼啊。”
“你最近去什麼地方了?”
李公子眼神飄忽:
“你別管,這是我的秘密。不跟你說了!”
言多必失,李公子很清楚,這一點,他還是清楚的。當即捂著脖子逃離,一句解釋都沒有,只留給毛小方等人一道急匆匆的背影。
“急什麼急,你沒聽到他說,明天到蛾這個時候,他還會來嗎?”
鍾君有些責備,怪毛小方將財神爺氣跑了。可是,她的責備,卻沒有得到毛小方的回應。毛小方望著離去的李公子怔怔出神,鍾邦見狀,詢問道:
“師父,怎麼了?”
毛小方搖了搖頭:
“希望我猜錯了。”
之後,便一句話也沒有說。他現在想去找天心,詢問情況。聽天心的意思,他不會出手幫忙,但是該有的提醒還是有的。
如果去找天心,一定會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當天夜晚,古堡中,錢大鐘坐在盛放棺材的臺階上。雙眼迷離,夢夢魘魘,一副想睡,不敢睡,醒著又沒完全醒過來的模樣。
時不時被左手支撐的腦袋,就會耷拉下去,又猛地抬起來。
忽然,咚的一聲,從他的背後響起。錢大鐘連忙回頭,就見原本緊閉的棺材蓋,已經被開啟。告魯斯伯爵雙眼緊閉,似乎還沒有醒過來。
當然,錢大鐘清楚,告魯斯伯爵已經睡醒,不然這棺材蓋不會自己彈出來。果然,還沒等他起身,告魯斯的雙眼猛地一睜。直挺挺坐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舒服地打了一個哈欠。
錢大鐘連忙起身,恭敬地彎下腰,輕聲說道:
“伯爵,你醒了。”
告魯斯伯爵點了點頭,回道:
“這一覺,我睡得好舒服,還做了一個好夢,我已經有幾百年沒有做過夢了。”
自上一次去半山莊園,和餘碧心幹了一架後,他回到古堡就一直沉睡。一來是煉化還沒有及時煉化的血液,二來是恢復被餘碧心血脈壓制時產生的傷勢。
同樣,他也想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找他。
他和楊飛雲一樣,都在賭,賭天心有意給毛小方增加試煉。雖然這樣一來,他會成為磨刀石。但好處就是一般情況下,他都不會被針對。
錢大鐘臉上的笑容更甚,看著起身的告魯斯伯爵,說道:
“伯爵,你今天看著似乎很開心啊。”
告魯斯伯爵點了點頭:
“當然了,很快只屬於殭屍的世界就要來臨了,我當然開心。”
而錢大鐘卻面露遲疑,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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