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多的,每個月適當孝敬,你們也不至於摳搜緊巴,來了,就跟我們好好過日子.”
他們家的生活,在大院是獨一份的,頓頓有肉,別人羨慕不來.
張菊歡也不會說什麼浪費,還覺得理所當然.
蘇明月大城市來的,沒吃過苦,幹嘛要吃那野菜饃饃?有蛋吃蛋,沒蛋買雞.
沒苦硬吃,那是蠢人做的,有那條件,想怎麼吃,就怎麼吃,誰也管不著.
張菊花拍拍他的手,欣慰的說道:“我知道你們孝順,我跟你爸也知足了,來海島,那是幫著帶娃的.
你們的生活習慣,我不會指手畫腳,就按照你們喜歡的來,誰不知道你們手邊寬裕,跟著你們,那日子往好了過.
我們少下地,也省得累出一身勞傷病,你爸身子骨,都沒以前好了,老五還吵著要來呢,被你爸給撅回去了.
那娃玩心不定,短時間不會成家,我也懶得操心他了,等以後成熟,我在回老家給他操持吧.”
想起自己的弟弟,顧淮安不由得啞然失笑,“他不是個甘於平凡的,你就別給他找了,耽擱了人家女孩子不說,還傳他眼光高.
喜歡什麼樣的,讓他自己去找,他才能把心定下來.”
張菊花算是村裡比較開明的婆婆,兒子的老婆,都是他們自己找的.
找了她就花錢辦酒席,熱熱鬧鬧給他們娶進門.
再不喜歡,她也沒慫恿兒子離婚,或者苛待兒媳,頂多眼不見心不煩.
張菊花把手揣進袖口,“你怕我給他包辦婚姻啊?我有那些功夫嗎?我才懶得給他張羅呢,他要不喜歡,還得埋怨我,以後生個娃,也是丟給我帶,幹不來,我跟你爸老了,要享福.”
顧淮安輕笑:“那就跟爸過點自己的小日子,現在我跟明月離不開你們,這娃可得幫著帶.”
一個拉,其他三個也會跟著拉,尿片都換不過來.
要不是有老的幫著,耳朵都快被吵炸了.
好在家裡尿片多,換得過來,加上有洗衣機,洗好甩幹晾得快,不然,還真供應不上.
方彩郵了兩袋尿不溼來,根本不夠用,估摸兩天就能整完.
這娃是個吞金獸,還真不是開玩笑的,哪哪都要錢.
張菊花說不過他,先回去了.
這時,護士領著另外一個女人過來,女人懷裡抱著娃,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頭髮好久沒洗了,一縷一縷貼在臉上.
她懷裡的娃,就跟瘦猴子一樣,小護士開啟門,顧淮安眼都不眨的,就盯著自家女兒.
那女的把娃交給護士,護士安慰道:“孩子只是有些體弱,用個幾天的保溫箱,就跟平常的小孩子沒什麼區別,家屬你別太擔心.
把身體養好,以後還要喂娃,你想的多了,奶水都沒有,娃需要營養,喝米糊糊不頂用.
跟你男人和婆婆商量一下,要不給孩子買點奶粉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