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故作聽不懂,嘴裡重複:“縫嘴巴,縫嘴巴,嘻嘻嘻.”
她一笑,張雅嚇的身下一涼,帶著熱氣的尿騷味傳來.
蘇明月心裡嫌棄的不行.
密碼的,多大的人,尿都兜不住,你還能兜住什麼?
她一伸手,就知道有沒有打過狗.
張雅瘋狂搖頭,眼神驚恐,“不…不要……”
她跟狗一樣往外爬,蘇明月一腳踹過去,變戲法一樣拿出剪刀,“嘻嘻,好玩,好玩,剪頭髮咯.”
夢遊,她是專業的.
張雅只看到寒光一閃而過,她頭髮刷刷刷掉下來.
她“啊”的一聲,就差暈厥過去了.
“蘇明月,你個賤人,你給我滾開,我……”
“噓,吵死了.”她從許靜的鞋裡,抽出一雙黑巴巴的臭襪子,塞進她嘴裡,臭的張雅想死的心都有了.
啊啊啊,蘇明月,我跟你不共戴天,我要殺了你.
不管她怎麼掙扎,就跟那在案板上的魚一樣.
蘇明月也很缺德,給她剔了一個陰陽頭,這在七十年代什麼成分,不用她多說了吧?
她發力,在她身上掐了好幾下,拿出針,在張雅的嘴上紮了好幾下.
張雅直接疼暈過去了.
蘇明月拍拍手,表情痛快:“好了傷疤忘了疼的,看我這麼摁死你.”
她用意識召喚七七,七七憑空出現,手裡拿著小藥瓶.
它獻寶的說道:“主人,這就是癢癢粉,還會有
長假性菜花.”
蘇明月眼裡都是惡趣味,指揮七七:“你去,灑在張雅和許靜的貼身衣服上.”
癢不死你們,讓你們一輩子抬不起頭.
不是說我水性楊花,嬌妻嗎?讓你們愛男,摁的你們翻不了身.
撒完後,蘇明月心情很好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還沒醒,就聽到張雅那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的頭髮,我的頭髮,我不活了,蘇明月,你這個禍害,你怎麼不去死啊.”
大家一看,手上的動作頓住了,陰陽頭,這也太下得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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