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語寧問了其他:“對了,還沒問你,你給那誰做的手術,怎麼樣了?”
大隊那些人背地裡嘀嘀咕咕的,說蘇明月醫死人了.
肖家那邊也沒訊息傳來,死不死的,也沒人知道.
蘇明月自信的說道:“做手術,我是專業的,全科選手,專職各種疑難雜症,我那表弟,過幾天都能出院了.”
宋春花豎了大拇指,誇獎道:“我們女性表率,太能幹了,縣城醫院小,打針輸液可以,動手術就有點為難他們了.”
蘇明月隨意的說著:“自家的,能幫盡力幫,我小姨媽,就這麼一個兒子,可憐天下父母心,哪能撒手不管呢?”
劉芳眼神欣賞:“我就喜歡你脾氣,你要去隨軍了?”
蘇明月搖頭:“暫時不確定,我物件先回去,他休假有規定,回去晚了,要被關禁閉,接受調查,我要把我表弟體內的克氏針取了,才能隨軍,所以晚兩三個星期.”
聞言,三人露出一抹大大的笑:“還能擱一塊兒玩,老舍不得你了.”
蘇明月看的很開,“這有什麼?天下無不散的筵席,我又不是不回來了,矯情個啥.”
她性子大大咧咧,前世也有朋友,但沒有深交.
她很清楚,自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做不到全心為朋友付出.
還不如保持分寸和距離,起碼大家都舒服.
要不是劉芳她們主動,蘇明月也不會搭理,她覺得維持關係很麻煩.
還不如在屋裡看小說,多爽啊.
安語寧看開了:“所以,等你回來唄,也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城,沒個盼頭啊.”
她一嘆氣,宋春花也跟著,“熬著唄,能咋的,誰讓咱家女兒多?”
提起回城,大家心裡都有些不是滋味.
這才一個月不到,給家裡發電報,也沒人接,好像她們被放棄了一樣.
沒關係,勤快點,餓不死的.
她們要努力活著,好好讀書,以後出人頭地.
不能真在鄉下紮根一輩子了.
三個人,各有各的愁,蘇明月,躺贏選手,到哪都是風生水起的.
金手指,讓她喪失了煩惱.
蘇明月好心提醒:“堅持看書,沒準什麼時候用得上,多注意縣城的招工考試,考上了,不就吃上商品糧了?”
作為朋友,說到這,仁至義盡,不能當著面說,以後要高考,你們把書本上的知識,全嚼來吃了.
別人不僅不會信,還會以為她得失心瘋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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