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花被她們說的都有點恐婚了,她擺手:“不結了,沒有共同話題,我怕雞同鴨講的,受不了.”
讀過書的,你跟那種大字不識幾個的,確實沒辦法溝通.
蘇明月聳肩:“反正遇到合適的,可以考慮一下,遇不上,就老實下地唄,知道自己要什麼就行.”
很多女知青,就是在鄉下被磨滅了回城的希望,才隨便找個村裡人嫁了.
嫁了又不甘心,覺得男的是泥腿子,可不就鬧得雞犬不寧的.
村民不喜歡知青,也不是空穴來風的,都被折騰過的.
真是怕了這一群活爹了.
說起這個,劉芳看周圍沒人,小聲地說道:“昨兒個,你們看到沒,天都黑了,許靜才回來,是村裡那退伍兵送的.
他好像有點瘸,家裡兩個娃,說是戰友的,許靜心高氣傲的,不會是要給人當後媽啊.”
安語寧皺著眉:“我在洗澡,沒看到,她處物件了?”
不是,這麼顛的人,能不能獨美,不要去禍害人,尤其是退伍軍人.
她話裡話外的,想當首長夫人,那姓韓的因傷退伍了,怎麼去爭榮譽?
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嗎?
宋春花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來:“跟你們說個事,你們別說出去.”
劉芳拍了拍胸口,保證道:“哎嘛,你放心說吧,我的嘴,嚴的很,我誰也不會說的.”
安語寧也好奇:“什麼事?你說唄,我們會守口如瓶的.”
宋春花一臉糾結,“我今兒個起的早,看到兩人一直在那摳下面,還說癢的很,並且,能聞到一股惡臭味.”
都是女的,很快聯想到了什麼?
劉芳驚呼:“不會是傳染性病了吧?”
天,菩薩,這還得了,她們很危險,被傳染怎麼辦?
安語寧著急:“你真看到了?”
宋春花接道:“我還聞到了.”
好吧,那確實味道很重了.
劉芳一臉天塌了的樣,“春花,你怎麼現在才說,我要把我貼身的藏好,被換我就完了.”
宋春花尷尬:“我也是今早看到的,這不是找機會說嘛?”
安語寧看向蘇明月,緊張問道:“明月,我們一起吃過飯,不會傳染吧?啊,我真的要瘋了,這知青院都是些什麼人.”
劉芳也捂著頭:“我也破防了.”
那個女孩子不怕,染上名聲就沒了,別人不管你有沒有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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