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花也才剛從地裡回來,渾身髒兮兮的,打算洗個澡,不然什麼都吃不下去.
吳小草跟周梅一起做飯,兩人沒有換著來,屬於忙的時候,誰有空誰做,空閒了,就一起做唄.
誰也不要推給誰.
蘇明月來的時候,吳小草剛把煮好的素瓜豆抬下鍋,這天氣,吃著最巴適的.
周梅提著籃子,在柵欄邊掐瓜尖.
瞧見蘇明月,她把那比手指大的嫩黃瓜摘下來,遞給她:“明月,嚐嚐,自家種的,又嫩又甜,還有這個,我們都當水果吃,粉粉面面的.”
她又摘了個大西紅柿,一股腦塞給蘇明月.
蘇明月接過,一把掰開,咬了一口,汁水充足,粉甜爽口.
後世那種大概是轉基因的,沒有這種天然的味道.
小黃瓜也是,一口嘎嘣脆.
蘇明月滿意:“嫂子,好吃的嘞,崽子們呢?還沒回來啊?”
提起孩子,周梅好笑:“這月份,在家待不住,公爹給他們砍了幾根竹竿,讓她們網蜻蜓(春官)去了,一天到處鑽,要找蜘蛛網,跑的跟個泥猴子一樣,看著就生氣.”
籃子裡,躺著不少的蔬菜,有茄子.黃瓜.小白菜.青椒.
只要勤快,在鄉下不愁吃的.
別的沒有,就是地多.
張菊花看豇豆長得好,她高興說道:“明兒個摘來焯水,曬在簸箕裡,冬天泡來幹炒或者吃火鍋,都很香,多泡一些,你們回來,也有吃的.”
豇豆屬於隨便丟,都能長的,不挑土質.
張菊花還搭了架子,結的多,架子都被壓彎了.
周梅坐著,把籃子裡的瓜尖表皮絨毛撕掉,折成一段一段的,丟在大海碗裡.
一會兒起鍋燒油,加入幹辣椒和蒜瓣,炒兩下,也很香的.
青椒,就用來炒肉了,沒有油水,那行呢.
蘇明月也幫著搭把手,周梅笑著問她:“老四過兩天回部隊,你呢,什麼時候去?”
蘇明月認真開口:“大概兩三週,要給表弟拆線.”
兩人一起,路上還有個照應,蘇明月這麼好,火車上拍花子又多,被人盯上怎麼辦,很危險的.
別說張菊花不放心了,她也不放心.
蘇明月真的是一個很好的人,周梅打心眼裡喜歡她.
周梅埋汰:“這些醫生,光拿錢,不幹事的,拆線都不會,那他們會什麼?打針輸液嗎?”
可不,本來去醫院就花錢,你還這看不了,那也看不了,誰不鬼火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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