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虎視眈眈的盯著蘇明月,只要有一點不對,就會一擁而上,把她抓住.
“同志,很難回答嗎?”
看她不說話,男人也很有耐心.
不確定對方身份,態度要尊重,軍人,保家衛國,是小老百姓的武器.
蘇明月輕笑,緩緩說道:“同志,我不是這兒的,恰巧路過,我是下鄉知青,我婆家蓮花山大隊的,我男人也是軍人,在海島當兵.”
不用他調查,蘇明月一五一十把身份說了.
有什麼好遮掩,你支支吾吾的,別人還以為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還不如攤開說了.
一聽她男人是軍人,男人眉目柔和,“嫂子好,抱歉,剛剛是我冒昧了,沒嚇到你吧,最近在抓一夥小偷,腦子都變得疑神疑鬼的.”
蘇明月表示理解:“你們辛苦了,那我先走了.”
她沒有多說,免得引起懷疑.
“嫂子,慢走.”
蘇明月點了一下頭,走的四平八穩的,旁邊的小公安拐了他一下:“老大,她說的,你就信了?特務老奸巨猾的,萬一咱被騙了咋整?”
隊長瞪了他一眼,無語:“人家就差給你翻戶口本了,不怕你查的,你沒聽到嗎,蓮花山的,不會是……”
他欲言又止的,其他人更好奇了.
“不會是什麼?你倒是說,說一半留一半的.”
“你別吊著我們了,抓心撓肝的.”
男人一腳給他們踹過去:“沒什麼,幹活.”
應該是巧合吧,他記得,蓮花山好像是有戰友結婚了.
還是同年兵裡最優秀的,後面守海域去了.
他要執行任務,走不開,讓人帶了隨禮過去.
要是顧淮安家的,那世界就太小了,這都遇得上.
而坐牛車回去的林桂枝,臉上的笑意就沒停過,有個嬸子問她:“老林,什麼事,這麼開心,說出來,也讓我們跟著開心一下!不會是小祁被工農兵大學錄取了吧?”
坐牛車的,只有她和顧祁.
顧抗美騎著二八大槓去公社了,作為一把手,離開一會兒都不行,一堆事情等著他呢.
顧祁坐在一邊,乖巧得很,眼裡的喜意怎麼都遮掩不住.
林桂枝人逢喜事精神爽,她爽快的說道:“這事兒不確定,過兩天跟你們說.”
張嬸兒笑嘻嘻的:“看來是天大的好事兒了,這頓飯,要請吧?我就等著你的好訊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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