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酒席,也就這兩個月的事.
許靜羞澀的一笑,看向屋裡的韓文書:“文書腿腳不方便,我能幹的話,就多幹一點,等他好了,我也能松活一些,免得給他留下病根了,年輕還好,等著上了年紀,遭罪得很.”
她說的很是心疼,聽的韓文書滿眼幸福.
他覺得許靜一定就是上天派來拯救他的,怎麼會有人這麼好,不嫌棄他是殘廢,還給予他這麼多的關愛.
韓母看兩人眉來眼去的,笑著說道:“好好好,我就知道你是個好的,知道心疼自個兒男人,你放心,你來了,就是我的親女兒.”
許靜低下頭,故作羞澀:“嬸子,以後你就是我親孃了.”
她心裡無比得意,前世,蘇寶珍費了不少的功夫,才讓這些人接受她.
而她,不費吹灰之力,簡直是天道之女.
她就說嘛,還有她搞不定的人,她可是帶的有大女主光環的.
男人疼愛,婆婆護著,還會一胎三寶,至於那便宜女兒和兒子,以後隨便打發了.
親生的,才是自己的,別家的養不熟.
等韓文書的腿腳好了,自己就是最大的功臣,全家不還得捧著她.
蘇明月有的,自己也有,還會加倍的有.
蘇明月啊蘇明月,你拿什麼跟我比,你男人是早死的命,你就是個寡婦.
她做著飯,心裡美滋滋的.
韓老大家和韓老二家的看到,一臉莫名,老大家的問道:“她是不是…這裡有病?”
她指了指腦子,很懷疑,正常人,誰會喜歡幹活,她們巴不得偷懶呢.
許靜幹完自己的,還來給家裡幹,這種好事,她們怎麼攤上了?
為了個男人,真的是豁出去了.
她大概不知道,背後的人說的多難聽,這些知青哦,真是沒臉沒皮.
老二家的吐出嘴裡的瓜子皮,嘲諷道:“你管她的,有人給我們做,還不好嗎,她跟韓文書很配,兩個都是腦子進水的.
你看他乾的什麼事,收養兩個娃,讓家裡多了兩張嘴,我們拚死累活的,給別人養娃呢,她也是有病,上趕著給人當後媽.”
誰不知道,後媽難做.
她倒好,巴巴來了,還把孩子視如己出.
不是她們生的,她們做不到,自己都快吃不飽了,還有閒心管別人.
就算是自己生的,心裡有火氣,該打還是要打的.
兩個都是臥龍鳳雛,正好組一家了.
老大家的笑的不行:“誰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萬一…奔著退伍費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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