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拔腿跑了,其他人也追不上,一看就是告狀去了.
羅玉文拍了拍手,淡定的說道:“怕什麼,這裡是部隊,紀律嚴明,公平公正,是誰先嘴臭的,我不說了吧.
打她怎麼了?她就是該打,農民光榮,她看不起農民,那不是思想有問題嗎?她還得接受調查呢.”
還別說,她挺會上綱上線.
就算政委來了,莊琳也得低著頭跟羅文玉道歉呢.
羅玉文提著自己的挎包,走出文工團.
還真不帶怕的,大不了回鄉下種地,餓不死的,爸媽也說了,會養她的.
見天面對這個顛婆,她拳頭都硬了.
總算是打上去了,心裡,那叫一個舒服.
至於後果怎麼樣,不用管,組織會給她一個交代的.
莊琳捂著臉跑回家,一路上,不少嫂子看到,被嚇了一跳,緊張的問道:“小琳,你這是咋了?是訓練受傷了嗎,趕緊去醫院瞧瞧?”
沒有女的不愛惜自己的臉,莊琳在保養上,花了不少的錢,用的都是百貨大樓最好的雪花膏.
不然海島紫外線那麼強,太陽又大,別人曬的烏漆麻黑的,她還白嫩嫩的.
不少年輕軍官追她,她不鬆口,就看上顧淮安了.
而顧淮安,天生的女性絕緣體,對她不感冒.
這女的,就不能上趕著,不然,太不值錢了,男的也不把你當回事.
莊琳就是典型的例子.
她委屈的不行,好似天塌了,“嬸子,沒什麼,我先回去了.”
她要找她爸給她做主,羅玉文,你就等著滾出軍區吧.
惹到我,你算是跌到鐵板了.
她前腳一走,後腳就有人打聽清楚了,七嘴八舌的說道:“老莊家的閨女,也太不懂事了,這說的什麼話,看不上我們小老百姓,虧她還接受過教育呢,比那沒讀過書的兵蛋子還不如.
“也不怪羅同志打她,打的好,這種嘴欠的,就該打,丟我們家屬院的臉,莊政委再不教一下,以後要哭在她的手裡了,這是養女兒嗎?怕不是養的祖宗吧.”
“關人家莊政委什麼事,我看是田利芳慣的沒邊,讓她不知道輕重,臉被抓爛了,還嫁的出去嗎?”
莊琳最在意的,就是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現在被羅玉文毀了.
啊啊啊,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怎麼會有羅文玉這麼惡毒的人.
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的,羅文玉簡直該死.
讓她在家屬院,怎麼抬頭做人.
她一到家,哭的撕心裂肺的,把在灶房做飯的田利芳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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