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沒有一個不是酸溜溜的,說白了,自家嫂子沒給她們洗過.
蘇明月一個下鄉知青,被婆家寵的如珠似寶不說,就連那兩斤斤計較的妯娌,也對她好的不行.
怕是吳家那老孃,都沒讓吳小草這麼上心吧.
自打她來了,她也不往吳家跑了,老孃都從她身上摳不出錢了.
吳母背地裡咒罵,指定是她給吳小草出的主意,不然洗腦多年,她能想明白?
那就是個胸大無腦的,她把這些,全算在蘇明月身上.
周梅更不用說了,瞧著溫柔說話,也是句句帶刺是,沒幾個從她手裡討得了好.
還以為蘇明月嫁進來,會有一齣好戲看,結果,打的是她們的臉.
三個處的跟姐妹一樣,大的讓著小的,她們都以為出現幻覺了.
誰家妯娌關係這麼和睦的.
畢竟一個家裡,資源就這麼多,你男人得了,別個男人就沒有,女的心裡肯定不平衡.
不平衡,就會發生爭吵,但顧家無事發生,還經常一起吃飯.
那蘇明月睡到早飯熟,還是小的來叫,人都吃不飽了,她還餵了兩條狗,老的也沒說,還很支援她,這是撿了天大的福氣.
婆家這麼好,就算男的生不出兒子,那嫁過去,也是躺著享福.
早知道,她們就下手了,不少人後悔的捶胸頓足的.
可人家已經結婚,還是軍婚,聽說破壞軍婚,要上軍事法庭的,一個兩個,被嚇得跟那鵪鶉一樣,老實做人吧.
吃好後,顧淮南留下收拾,張菊花帶著他們回去,路上還在說工作的事兒.
蘇明月給她提出適當的建議:“娘,你最好別出錢,你要出錢了,這工作給誰,都得被說偏心.
你還不如給他們說清楚,誰家手頭有,多少給點,餘下的,直接給我打欠條.”
欠個八百一千的,一般人,還真扛不住這壓力.
但頂好的工作擺在眼前,不要就錯過了,說什麼也不行.
她點了一下頭,“那我回去,跟他們合計一下,明兒個你來吃早飯,我再和你說.”
蘇明月乖巧應道:“好的,娘.”
張菊花先送她到家,再折返回來,晚上,屋裡點著煤油燈.
她把老二顧淮西,老三顧淮東跟老五淮南叫到屋裡,吳小草跟周梅也在.
大家都知道她要說工作的事兒,表情都很鄭重.
顧抗日沒說話,等著張菊花開口.
張菊花咳了一聲,嚴肅的說道:“明月手頭有個工作,你們也知道,她要去隨軍,給別人上,中途有什麼事,來回也不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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