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懷的種還不知道是誰的,她心裡惡意的揣測,貶得蘇明月一無是處的.
好像她多清高一樣,起碼,蘇明月沒像她一樣,追在男人屁股後邊跑,她也做不出這麼掉價的事兒.
人家同意,你那是正經追求,人家要是不同意,你那不是性騷擾了嗎?
男女都是一樣的,還給自己標榜上了.
要蘇明月知道她的心理活動,高低得說她兩句顛婆.
莊琳旁邊的那幾個,按了下合不上的嘴巴,“她…她…她…怎麼長得那麼好看,跟我想的不一樣,許烈沒說大話,那臉太驚豔了.”
看看她,再看看莊琳,傻子都知道怎麼選,.
就算莊琳她爹是政委,蘇明月那張臉,也讓人無法拒絕.
也不怪顧淮安看上,她們要是男人,也會忍不住撲上去的,美,實在是美,美得驚心動魄的.
有個小姐妹拐了莊琳一下,看她氣得臉色漲紅,眼裡快噴火了,在破防的邊緣.
她沒眼色的說道:“小琳,她確實長得比你好看,咱先回去吧,在這怪丟臉的.”
可不,那些沒走的嫂子,眼神饒有深意的看向她們,別說莊琳了,她們頂不住,都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早知道,她們就應該站得遠遠的,她丟臉又不是第一次了.
她們可沒莊琳那麼好的家世,部隊裡的軍官,由著她挑.
她們還想找個軍官嫁了.
這年代,能在文工團待的,那是多少有點才藝的,一般的大頭兵,她們也看不上,咋都得找個正營級以上.
津貼不低,福利又高,她們嫁過去,躺著享福啊.
田利芳也在,她被擠得東倒西歪的,腳上的布鞋,踩得灰撲撲的.
不知道是誰一屁股,撅的她往前一撲,磕在了地上,鼻子給她撞出血了.
田利芳沒忍住想,破口大罵:“你們要死了,是誰沒長眼睛?沒看到前邊有人嗎?給我鼻血都撞出來了,你別是故意報復吧.”
跟她不對付的楊嬸子陰陽怪氣道:“沒看到這麼多人?你還使命往前衝,撞到你,那不活該嗎?
對了,你女兒見著沒?說人粗俗醜陋,你女兒往那兒一站,襯得她醜人多作怪,我就說顧團眼光不會差吧.
這長得水靈靈的,那臉掐一把,能掐的出水來吧,嘖,我那還有好幾個雞蛋,先給他送過去吧.
來了大院,以後少不了走的,瞧著人也敞亮,我就喜歡這樣的爽快人,不像有些人,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一套一套的.”
聽她指桑罵槐的,田利芳氣得不行,“你少冷嘲熱諷的,搞得你沒有女兒一樣,我女兒喜歡顧淮安,怎麼了?
新時代,不興老封建,包辦婚姻那套,她是在勇敢追求自己的愛情,她有什麼錯?那女的長得好,你們就捧上她的臭腳了?
我在這大院二十來年,也沒見你們站我這邊,那小琳是你們看著長大的,算是你們半個女兒了,哪有胳膊肘往外拐的,我真是看透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