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說,手忙腳亂的人也想起來了,對啊,大隊不是有村醫嗎!還得到了公社認可,領工資的.
要是看不了病,不就跟那野大夫沒什麼區別.
林招娣頂著張菊花那要殺人的目光,繼續慫恿:“何必捨近求遠的,大山哪挺得到縣城,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
哼,讓你炫耀,還就不信了,她毛都沒長齊,她會看病.
還是這種有可能會死人的病.
要是看不了,那就好玩了,她去公社舉報顧抗日走後門.
大隊長,不就落在她男人頭上了.
哎呦,一舉三得,簡直不要太好了,她怎麼這樣聰明.
憑啥都是女的,張菊花運氣這麼好,大伯哥是公社主任,男人是大隊長,兒子不僅考上藥廠,還有在部隊當上首長的.
張菊花過的不好,她心裡就舒服了.
典型的恨人有笑人無的.
張菊花快氣死了,她伸出手,顫抖著指著林招娣:“老貨,你給我閉嘴,少在那煽風點火的,大山傷勢嚴重,耽擱不了,出人命你負責不起.”
她不想讓蘇明月趟渾水.
林招娣非要跟她對著幹:“老張,出人命,要負責的是蘇明月,她才是村醫,關我什麼事?”
反正她站著說話不腰疼,專業給張菊花添堵.
哈哈哈,簡直不要太爽.
顯然,她忘記了,張菊花是個睚眥必報的.
不少村民也動搖了,“她說得對,咱有村醫,還去什麼縣城,趕緊送去,讓她包紮止血!”
“別猶豫了,你看大山,都快暈過去了,別是劃到大血管了!”
“天殺的瘟神,扔鐮刀的全家不得好死,這種事也乾的出來!”
李青青擦乾眼淚,決定道:“先送去,讓蘇知青看看.”
她也怕男人死在半路了,現在,蘇明月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張菊花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治不了,再想其他的辦法.
蘇明月只是醫生,又不是閻王,還掌管人的生死.
誰敢給她潑髒水,別怪她大嘴巴子伺候.
她張菊花就是潑婦,欺負蘇明月,就是不行.
一群人急匆匆的往知青院跑,顧淮南迴來,看到她娘著急忙慌的,他一把抓住:“娘,這是怎麼了?”
張菊花拍來他的手:“你大山哥在田裡被鐮刀劃了好深一條口子,出血量太大,人都快昏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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