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南笑嘻嘻的,“娘,還是你心裡有成算,那我過兩天出去一趟,拉點碎玻璃碎瓦片回來.”
吳小草也很有參與感,“大塊的,我們用錘子砸,我來,這個我太擅長了.”
張菊花瞅著她,直白的說道:“你擅長的不是吃嗎?”
吳小草訕訕的:“娘,瞧你這話說的,自家妯娌,有難處可不得搭把手嗎,她細皮嫩肉的,不能讓她捶吧,碎雜插手上怎麼辦?我大的,要多做點.”
張菊花扯了下嘴角,“醜話說前面,沒錢借你哈,這房子她出錢,都給掏空了,我跟你爸,也沒幫上什麼忙?別又背地裡說我們偏心,我不愛聽.”
吳小草這人吧,不敲打一下,不行.
吳小草努努嘴,“娘,我省的了.”
她沒想著借錢,是看上蘇明月醫術好,以後有個頭疼腦熱的,也不用去醫院,還能少花點.
自家的嘛,不用白不用.
更何況,幫的也都是手上活計.
雙搶的時候,比這還累,現在農閒,建房子正好,大家都有空.
周梅巴不得把蘇明月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她來,伙食好啊.
就算是大隊長家,也沒這麼吃的,蘇明月來了,那是什麼好,吃什麼了.
尤其是顧淮安,生怕委屈蘇明月,不是殺雞,就是炒蛋.
大隊獨一份了.
她氣色越好,幹活更有力氣了.
人嘛,就得多吃葷腥,不然肚子裡清湯寡水,幹啥都有氣無力的.
張菊花身為婆婆,沒得說,平時嘴裡省口,都給娃.
換作是別家,媳婦兒都不能上桌子的,說是不合規矩.
男的吃了,女的趕後吃.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吃完,吳小草搶著收拾,周梅跟著搭手.
她眼裡有活,家裡沒件髒衣服,孩子穿的,洗的發白,也沒別家那種糊的一袖子鼻涕.
吳小草的嘴閒不住,她看沒人,小聲嘀咕:“咱家老四,算不算吃軟飯?房子是弟妹掏錢建的,他福氣好哦,遇到個城裡來的,還跟他看對眼了.”
周梅淡淡說著:“算,誰讓他命好,咱是大的,能做能做,不能做就算,弟妹是個敞亮的,你別得寸進尺的,她都懶得搭理你.”
人家不止長得好,還討人喜歡,你看張菊花,比顧淮安還迷.
她都想把兒子打出去,跟兒媳婦過了.
兒媳是真愛,兒子是意外,誰是跳板,不說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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