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你也太厚此薄彼了,你也不怕老了,沒人給你養老的這事兒,你就是說破天,也是你沒理.”
吳小草一聽,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可惜,算盤打空了.
那房子,就是蘇明月的錢.
周梅也是不意外,大概回去的路上聽村裡人說了一嘴,也沒聽清楚,就趕著來要錢了.
張菊花給她打上去,唾沫橫飛的說著:“放你孃的狗屁,你個攪家精,全大隊,誰不知道那是她自個兒掏錢建的,我跟你爹一屁股的饑荒都還沒還完呢,哪裡來的錢,你們給的嗎?”
胡美麗的臉被竹枝颳了好幾道血痕,她尖叫:“別打了,再打毀容了,你不是要分家嗎,把我們那一份給我.”
正好跟老家劃乾淨,省的以後上門打秋風,太討厭窮親戚了.
張菊花冷著臉,“你確定要分.”
聞言,胡美麗好似被巨大的驚喜砸中?不是吧?這麼容易.
不會是…有什麼陷阱等著自己吧?
她眼神狐疑,看向顧淮北,等著他拿主意.
男人嘛,才是一家之主.
顧淮北搖頭:“娘,我不分家.”
張菊花冷笑,“由不得你,必須分,老顧,去拿記賬本來,老二,去找你大伯孃,大家做個見證.”
這個家,非分不可了.
顧淮西起身,“好嘞,娘.”
他同情的看著老大,看吧,把娘惹急了,你啊,是沒孃的孩子了.
顧淮北急得不行,“娘,我就是問問,你們還在呢
,分家像什麼樣;你也不怕被人笑話的.”
張菊花氣定神閒的,對這個兒子,攢夠失望了.
她淡淡說著:“你不會以為,別人沒笑話吧?你眼裡只有你們的小家,有我跟你爹嗎?你考上工作,家裡誰得你一毛半分,就這,你還覺得我們是拖累?”
寒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主要顧淮北做的太過分了.
胡美麗看蘇明月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她眼神怨恨:“都怪你,你就是個掃把星,要不是你,會鬧成這樣嗎?”
蘇明月眨眨眼,把瓜給顧淮安,指了指自己:“怪我?”
大概是看起來溫和無害的,讓胡美麗有恃無恐.
她仗著自己是大嫂,都說長嫂如母,難道蘇明月敢打她嗎?
還想不想在大隊混下去了.
她冷哼,有恃無恐的說道:“不怪你怪誰?你沒來之前,家裡也沒這麼多事,長的跟個狐狸精一樣,城裡的男人,放心你下鄉?難怪你有錢建房子,那些錢,不會是賣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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