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菊花看他老不正經的,一拳給他打過去,顧抗日捂著胸口,臉上帶著痛苦面具.
“你這娘們,把你男人往死裡打啊,你是想當寡婦嗎?痛死我了.”
張菊花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道:“行了,別裝了,皮糙肉厚的,還怕這點打?麻煩你裝也要裝的像一點,我心裡煩呢,別惹我.”
看她愁眉苦臉的,顧抗日問了,“老四結婚,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愁什麼?要明月看到,還以為你不歡迎她呢.”
張菊花躺了下來,怎麼都不得勁.
她看向顧抗日:“我稀罕明月,就是腦子裡想著冬雪家的事,她家就這麼一個,要是留下殘疾,以後媳婦兒不好說,討口吃的都成問題,天老爺太不長眼了.
明天老四不是和明月進城,我也一起,去看看什麼情況,順便給我家外甥討個說法,別以為關門閉戶的,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我家肖華也是帥小夥,要不是她定的早,還輪不到她,人為了她受傷,一點意思也沒有,不說錢不錢的,你走一趟,我也不會胡思亂想的,太不是人了,越想越氣的,睡不著了.”
張菊花平時就疼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
當親家的人了,這點為人處世都沒有.
擱誰身上,誰不著急?
主要是,胡家的意思,明顯看肖華不行,想悔婚了.
做夢,哪有這麼好的事兒,人好,你要了,人不好,你丟了.
肖華是什麼大冤種?
張冬雪要臉,她張菊花不要,什麼都乾的出來.
打架罵架,十里八村沒有遇到對手的.
顧抗日很有求生欲的附和:“太不要臉了,胡家乾的這叫什麼事,沒人性,你得去,你不去,誰給肖華做主,讓人欺負死了.”
張菊花哼了一下:“必須去,你看我怎麼收拾胡家,睡覺.”
顧抗日吹滅煤油燈,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
說是睡不著,結果沾床就睡.
顧抗日搖搖頭,風一陣雨一陣的,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
他也閉上了眼睛,明天還得犁地開荒,作為大隊長,一點假期都沒有.
只能卯足勁兒幹,收成好,年底才有飽飯吃,他才沒壓力.
一夜無眠,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蘇明月起來,劉芳都在收拾了.
張雅和許靜時不時的看蘇明月一眼,兩人眼裡都是嫉妒,又不敢說什麼.
鬧騰厲害的,都被送進局子了,蘇明月就是個魔鬼.
誰跟她作對,誰就要倒黴.
尤其是許靜,她自覺是重生大女主,現在狠狠打臉了,她根本不是蘇明月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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