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強最近也沒比她好到哪去,黑眼圈嚴重,整個人憔悴的跟個老頭子一樣.
平時很愛收拾的人,也沒捯飭自己.
兒子躺在床上,他沒心思,瞧著也挺心酸的.
以後,肖華找物件,她要過過眼,不能找這種禍害了.
娶個攪家精,家宅不寧的,還禍害她兒子.
張菊花開口:“那我走了,你困了就歇會兒,別硬撐著,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你好了,孩子也有人照顧,不然你盼著男的?不成事的,粗心大意的,只會幫倒忙.”
這點她深有體會,小時候孩子有個三病兩痛的,顧抗日就是越幫越忙.
所以,張菊花不讓他搭手,老實去下地.
多賺工分,家裡也能多點吃的.
男人,就是這樣用的.
張冬雪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她含淚點頭:“我知道,我會保重好自己,別囉嗦了,快去吧,別讓明月等急了.”
“好,那我們走了.”
話落,幾人走出醫院,朝百貨大樓出發.
顧祁是個嘴巴閒不住的,有什麼就問了:“嫂子,你有把握嗎,我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傷口好嚴重,都快化膿了.”
他不怎麼去山上,就是怕野豬猛獸什麼的.
撿菌子都是在山邊,不貪那口吃的,命更重要.
沒想到肖華那麼不要命,跟野豬幹上了,還把自己搞得破敗不堪.
光是想想,都很疼啊.
肖華還是太勇了.
蘇明月淡定的說道:“有啊,沒有我會接手嗎?那不是砸自己的招牌?”
顧祁雙眼亮著小星星,一臉崇拜:“嫂子,你好厲害啊.”
蘇明月不驕不躁的,緩緩說道:“還沒說,你來縣城幹什麼呢?”
顧祁不想製造焦慮,隨意的說道:“來看成績,順便跟老師打聽一下大學名額.”
聽到大學,張菊花就問了:“怎麼樣?”
顧祁失落的搖搖頭:“老師讓我等通知.”
搞得他很沒底.
蘇明月看他跟個沮喪的狗子一樣,安撫道:“沒什麼好擔心的,你成績好,肯定可以考的上,萬一…我是說萬一哈,考不上,那就在等兩年,大學說不定就開放了.”
顧祁篤定的說道:“不可能,高考都關了,怎麼開放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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