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我不留你了,快回去吧,省的讓雨淋溼了.”
說完,張嬸子大步朝自家走去,梁嬸兒也關上了門.
梁勝利坐在板凳上抽葉子菸,看到她來,吆喝道:“等不到你,我們先吃了,給你留的,在灶臺上溫著,你怎麼比我一個男人還要忙.”
梁嬸兒放下鋤頭,在木盆裡洗了把手,埋汰道:“一天咳咳咳的,還抽,也不怕把自個兒抽死了,你兒子還沒結婚,悠著點.”
梁勝利瞪大眼:“你能盼我點好的不?”
“不能,誰讓你聽不懂人話的.”
也不怪梁嬸兒說,之前咳的不行,還去醫院看了,沒檢查出大病,就讓別抽了.
當時被醫生一嚇,他把葉子菸戒了.
兩年不到,又抽上了,還說什麼,不抽沒有活頭.
死了也要抽菸,這煙對男人,就這麼重要?
還好不喝酒,最怕喝了兩口馬尿,在家撒潑耍賴,一輩子完了.
梁輝蹲著洗這些天穿髒的衣服,看到他娘,他笑著打招呼:“娘,大下午的,你吃炸藥了?”
不說還好,一說,梁嬸兒就生氣了.
她指著梁輝:“我還沒說你呢,多大的人了,還沒個物件的,你怎麼好意思的,老四比你大兩歲.
人家要結婚了,你呢?在挑什麼?咱傢什麼條件,你還想娶個天仙啊?”
一個比一個,還讓人生氣,怎麼都是胎盤.
梁輝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又不是他不找,是找不到,她嘴笨.
一和女孩子說話,就容易臉紅,找不到話題,他也很委屈的好不好,他也想老婆孩子熱炕頭.
以前,還有顧淮安在上頭頂著,他一結婚,自己就完了.
他已經能想到未來有多水深火熱了.
梁嬸兒噼裡啪啦的,說的父子倆啞口無言,她口乾舌燥的.
最後丟下一句話,“好自為之.”
梁輝和梁勝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都是自求多福吧.
國營飯店,蘇明月坐在靠窗的位置,顧淮安去點菜了.
顧淮南是個愛乾淨的,他把碗筷拿去衝了一遍,放在蘇明月面前.
蘇明月給他一抹讚賞的眼神,不錯,會來事兒.
別人洗的,哪有自己洗的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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