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利芳她男人是政委,大家也算給她幾分臉面,被一個小妹毫不留情辱罵.
她心裡的火氣,噌噌噌不斷往上冒,幾步衝上去,就想給蘇明月一個教訓.
“沒規矩的,今兒個,我替你娘,好好的教訓你.”
顧淮安大手一動,被蘇明月擋住,不等田利芳靠近,反手一個耳刮子,扇得她轉了幾圈,跌倒在灘塗上,臉撞在小水窪裡,泥水糊了一臉,臉上的腫痛,讓她尖叫出聲.
她狼狽的看著蘇明月,不可置信,“你…你敢打我?”
她可是政委夫人,這女的不要命了?連她都下得去手,她還想在大院混嗎?
顧淮安還只是個團長呢,也不怕前途毀在她的手裡.
今兒個來趕海的,有軍長夫人旅長夫人,她是連這些人都沒放在眼裡吧?
她捂著臉,哭得泣不成聲的,“我田利芳活了一輩子,還沒有受過這種窩囊氣,顧淮安,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不然,我們就鬧到方司令面前,讓他給我評評理,你媳婦下手也太狠了,我的臉都被她打腫了,腦袋也昏昏沉沉的,不會把我打成腦震盪了吧?我要去醫院從頭檢查到尾.”
今天不讓蘇明月脫一層皮,她就不姓田,這騷娘們兒,把她身為政委夫人的體,面踩在地上摩擦.
她咽得下這口氣才怪.
怎麼看她都不順眼,還是她女兒好,顧淮安什麼眼光,只看女人長得好嗎?
長得好頂什麼用,能當飯吃?看久了不就那樣嗎?
有兩個看她以老欺小的,上前勸著:“老田,你別上綱上線的,還不是你衝上去要打人家,人家只是還手而已,我們大家都看到了,誰弱誰有理啊?”
“哪有你這樣為老不尊的,這要傳出去,別人怎麼看待我們大院的?都得說我們作風不良,思想落後,你擔得起這個罪名嗎?”
花嬸兒也來趕海,她踩著布鞋,衝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你還嫌不夠丟臉?捱打就是你活該,一把年紀了,還跟個小的計較,回去給我寫份檢討.
不然,找你家老莊,還有,先給人小同志道歉,她剛來呢,人生地不熟的,你別把人嚇到了.”
她無視田利芳腫起來的半邊臉,要不是她主動挑釁,蘇明月會無緣無故打她嗎?
退一萬步來講,田利芳就沒有問題嗎?
還有莊琳老大不小了,一點也不懂事,只會招恨.
莊琳被她看的心理一顫,扯了一下嘴角,“花嬸兒,你看我幹嘛?我娘被打了,她要說不出一二三來,我們不會就這樣算了,她是打我娘嗎?她是打我爹的臉,我爹是部隊政委,他是沒把部隊看在眼裡.”
看她把事情往嚴重了說,蘇明月“噗嗤”一聲,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
“原本我都不想笑的,但你實在太招笑了,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她姓田的,還能代表部隊?部隊真是以她蒙羞呢.
打她都當教育她了,以後做人低調點,別芝麻大點,的事就上升到部隊,她誰也代表不了,打就打了,你能拿我怎麼樣?還有你.”
她上前兩步想,左右開弓,啪啪兩下,給她打了個對稱.
蘇明月心裡悶氣沒了,高興的說道:“打你娘不打你,說不過去,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不過,瞧你這衰,相也不是什麼有福氣的人,大把的苦頭,還在後面呢.”
花嬸兒眨眼,有些驚訝,這小脾氣,也太火爆了,她就欣賞這種敢作敢為,不是那種背地裡說閒話,放冷箭的.
她最討厭的,就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氣得你想把她打成一坨床單被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