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正經給顧淮安擋過子彈,他差點命懸一線的.
這也是顧淮安為什麼對他容忍度很高的原因,過命的交情了.
要是其他人,早就被他趕出去了.
許烈咬了一口鮑汁魚丸,入口Q彈,鮮味好似在舌尖炸開.
那黑乎乎的,蘇明月說是毛肚,他沒吃過,用筷子夾著,隨便在鍋裡轉了兩圈,一口下去,那叫個美味多汁.
天,菩薩快,被香暈過去了,辣的哈斯哈斯,他問:“嫂子,這湯底怎麼做的?又麻又鮮,下拖鞋都好吃吧.”
蘇明月額頭鋪了一層薄汗,她拿帕子擦了一下,撥出一口熱氣,淡粉的唇變得嬌豔欲滴的.
她不緊不慢道:“用骨頭吊的高湯,不少香料炒的鍋底,你要學,我可以教你,別人我概不外傳的,這是我家傳手藝.”
完全就是開玩笑,許烈沒心沒肺的,“那我要學,以後做給我媳婦吃,男人嘛,多學點,總沒錯的,萬一用得上呢?
想要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她的胃,咱當男人,要打的就是勝仗,對吧?顧哥.”
他擠眉弄眼的,顧淮安餘光都沒給他,把菜夾到蘇明月旁邊的碗裡.
冷了,蘇明月就能直接吃.
許烈是個會給自己加戲的,他端著碗,“乾飯,乾飯,今天要幹三碗.”
他美得都快冒泡了,簡直沒眼看,他怎麼會有這麼丟人的戰友呢?
蘇明月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道:“我覺得許烈挺可愛的,部隊就沒人給他做媒?”
長得俊,身材又好,瞧著是有點吊兒郎當的,接觸了就知道,是個非常靠譜的人.
這不就是香餑餑嗎?
顧淮安知道她喜歡吃瓜八卦,回應道:“有,好幾個嫂子給他做媒,他沒看上.”
許許烈耳尖,他聽到了,嘟嘟囔囔道:“看不上,也是有原因的,不說長的多好,那起碼得五官端正吧,親個嘴,我都怕她牙齒刮到我.
另外的沒有公主命,一身公主病,讓我把錢上交,給她貼補孃家,不然就是不孝,這孝心是外包.
你孝敬你娘可以,幹嘛要拉上我?我難道沒有親孃孝敬嗎?她是嫁到我家,不是我入贅到她家,有這麼道反天罡的嗎?
還有個文化高的,看不上咱大老粗,說我大字不識幾個,不會風花雪月,切,以後誰再介紹,我都不接招了.”
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當人情送出去了.
蘇明月悶笑,“奇葩全讓你遇上了,你是正緣還沒到,別聽他們忽悠,真要好的,也輪不到你,早被男人搶著要了.”
不管男的女的,足夠優秀,誰不想把你扒拉進碗裡?
許烈感動的不行,“嫂子,我也是這樣想的,我爸媽說我老大不小了,該找個結婚了,我在部隊,母豬都沒見過幾頭.
我上哪兒找?總不能找個男的,他們得把祖墳哭垮,結婚哪有這麼容易,結婚不是兩個人,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要門不當戶不對,差距過大,總不能讓他填補無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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