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太打斷她的話,唾沫橫飛的說著:“你為個屁,你是為了自己,你個敗家婆娘,不會勤儉節約,沒聽到你兒子要吃魚嗎?
有現成的,你非要花錢去買,你以為我兒子那血汗錢好賺?咋就娶了你個沒著落的,你但凡有份工作,我兒子也不用這麼辛苦了.
趕緊給我滾回去,少在這礙眼,看到你就煩.”
蘇明月跟她,那是撕破臉的,能撕下蘇明月一層皮,她再高興不過了.
她也不想想,她是蘇明月的對手嗎?蘇明月能收拾她一次,也能收拾她無數次.
對於極品,她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老孃們,還沒看清形勢,沒事兒就做她的白日夢.
對上蘇明月,不得被被啪啪打臉嗎?
鄭耀宗看到母親被打,沒有絲毫心疼,還嫌不夠,做了個鬼臉,冷嘲熱諷的道:壞女人,活該,讓你不給我糖吃,跟那賠錢貨一樣,讓奶奶把你們打出去.
哼,你一點都不疼我,才不是我娘呢,還是奶奶對我最好,以後長大了,要考上大學,買大房子給奶奶住,讓你跟那賠錢貨去街上討飯.”
小小的孩子,也不知道鄭老太給他灌輸了什麼思想,他對女的很是厭惡,甚至是看不起的.
連帶著生他下來的親孃,傷人的話都脫口而出.
王芳眼神失落,不敢相信,這是她生下來的,成為刺向她最尖銳的利刃.
鄭盼弟眼裡都是諷刺,她娘真傻還是假傻,自己生了個什麼樣的壞種,心裡沒數嗎?
遺傳了老鄭家的自私薄情,只會為自己考慮,和鄭老太如出一轍,以後有蹲不完的牢底.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幾年鄭老太年紀上去,她還會是自己的對手嗎?
再忍幾年,她很快就自由了.
鄭盼弟眼裡都是渴望,這個家,真是一點都待不下去.
她爸要訓練,又要帶隊出任務,哪有這麼多時間顧著她.
她得為自己打算不是嗎?
鄭老太高興的合不攏嘴,“還是我乖孫孝順,還要給我買大房子住,不像有些白眼狼,給她吃,給她喝.
心裡還不知道怎麼詛咒我呢,女孩外向,以後嫁了人,指不定還要扒拉孃家,補貼婆家,有我在,你別想,家裡的一切,全都是我乖孫的.
你要敢打一丁點的主意,我舌頭給你拔了,腿給你打斷,讓你後半輩子躺在床上.”
在她看來,傳宗接代的男人,才是最尊貴的,女人命賤,隨便養養就行了.
你給她吃飽了,她還想著往外挪,她又不是個喜歡讓人佔便宜的.
只要有她在一天,這個家,就得她說了算,不然,她就去政委那告政老么,不仁不孝,讓他在部隊呆不下去.
哼,她生的,就得聽她的,什麼媳婦娃兒,都得往後排,老孃說的才算數,其他的當屁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