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景無了個大語:“你就別把擔子放我頭上了,這兩年沒打算,結婚又不是買白菜,我說結就結.
我隨便找個,你們同意嗎?那不還得精挑細選,重要的是得看緣分,沒緣分,也走不到一起.
你以為我像顧團運氣那麼好,休假就能遇到真愛.”
還別說,方司令已經考慮上了,要不,給他休假,讓他去偶遇,顧淮安能行,他肯定也能行.
方景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爸,你死心吧,嫂子那是天仙級別的,偶遇這樣的,你想什麼呢?也不怕步子跨大了,扯到蛋.”
這話成功收穫花嬸兒的一巴掌,他疼得就差把痛苦面具焊在臉上.
花嬸兒甩了下手,皮笑肉不笑的,“你個小混蛋,什麼話都說的出口.”
方景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有些尷尬,低頭庫庫乾飯.
蘇明月悶笑:“嬸兒,沒什麼的,咱自家的,又沒外人,說什麼都行,醫院那些,說的更直白.”
每次,蘇明月笑得肚子疼.
方怡一言難盡:“嫂子,你在醫院,沒遇到什麼難纏的吧?”
蘇明月一邊吃,一邊說道:“肯定遇到了,前幾天有個老人,他不是膽固醇高嗎?我讓他飲食清淡,別吃動物內臟,他回去還沒半天,他子女直接殺到醫院.
問我怎麼看病的,會不會看病?感情我說了半天膽固醇高,他回家說,我說他短褲穿的有點高,我當時沒招了.”
“噗嗤”一聲,其他人笑得差點噴飯,要不要這麼離譜?
方怡笑的花枝亂顫,“我遇到的,也沒比你好到哪兒去?他不是買了三個梨,問我吃不吃,我說不吃,我們醫護人員是不允許拿群眾的一針一線.
他說沒人看見,讓我吃了.還好我堅持沒吃,下午他兒子過來,轉頭就說我把他的梨吃了,你說氣不氣?
還好當時有其他病人在,給我作證,不然告到院長哪,這頓訓少不了,也讓我吃到教訓了.”
兩人對視一眼,有些苦逼,真是勸人學醫,天打雷劈,這行業,誰學誰知道,奇葩多的很.
蘇明月吃了一口魚,緩緩道:“那些病人,也不知道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把我們醫護辦公室,當百貨大樓呢.
要針啊線啊什麼的,都來找我們,拜託,我們是醫院,又不是進貨的,這些怎麼會有?拿在手邊的,除了病歷就是藥品.
我真是信了他的邪,有時候,真想讓那些病人賠我一點精神損失費.”
她覺得自己虧大了好嗎?
方怡也是個小苦瓜,“我們醫院,還有偷東西的,關鍵是在我的夜班偷,那病人說是我把他的東西拿了.
我是幾張嘴都說不清楚,好在保安把人抓出來,就是一個病房的,你說我拿你東西幹什麼?
那穿的,我又穿不上,吃的,我也看不上,非得把那屎盆子往我身上扣,真是被氣的無法了,只想讓他滾.”
顧淮安聽著,都覺得她倆命苦了,他握著蘇明月的手,由衷的說道:“媳婦兒,你辛苦了,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