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後,顧淮安聞不得腥的東西,一聞就想吐,還在花嬸我家鬧了笑話.
得知他是孕反,花嬸兒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可算是嚐到了女人懷孕的不容易.
方司令也哭笑不得,“瞧你這點出息,不過,這事兒你得受著,好歹你是娃他爹,哪有無痛當爹的,那太沒有參與感了.
我看大院戰士都得向你學習,男人是要這麼疼老婆,疼老婆,那日子才過得越來越旺.”
花嬸兒拐了他一下,沒好氣的說道:“破嘴有一張,鞋子做不了一雙,搞得你多有參與感一樣,還不是無痛當爸.”
方司命拍拍她的手,肯定她的付出,“所以說,你是咱家最大的功臣,給我生了三兒一女,還把他們教育得這麼好,娶到你,那是我天大的福氣.”
別人說方司令耙耳朵,方司令引以為傲,合格的男人,就是要聽老婆的話.
那種主義大,有事不跟自家老婆商量的,後面都過成啥樣了?
花嬸兒嘴角控制不住上揚,她嗔了方司令一眼,“算你會說話,要沒有我,你能過得這麼安逸?瞧你那幾個老戰友,各有各的難,全是他們自己作的.
哪有不信自家婆娘,讓老的做主的,新時代了,老一輩的思想跟不上,矛盾不就來了?”
自己生的自己養,最討厭別人指手畫腳,老的也不行.
別養來養去,給她養歪了,那不是家門不幸嗎?連累她後半輩子都被人罵.
虧本的事兒,幹不來.
方司令恭維道:“媳婦兒,咱家在你的英明領導下,日子那是蒸蒸日上,我就沒見過比你更有智慧的.
要不是你,我能當上司令嗎?還不是你把家裡操持好,讓我沒有後顧之憂,最大的功勞,就是你.”
蘇明月聽著方司令一套一套的說辭,看了顧淮安一眼.
顧淮安也有樣學樣的,“在我心裡,你最重要.”
蘇明月悶笑,好吧,不愧是統一培訓的.
聊了半小時,兩人又回去了.
臨近年關,蘇明月跟他一道去了縣城,買了不少年貨回來.
大多都是她把顧淮安支開,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幹嘛還要花錢,她的錢,留著買四合院呢.
年前,趁著沒放假,她去郵局,給老家郵了不少乾貨和糖,讓他們能過個舒心年.
兩人一起過,大早上的,顧淮安就開始忙了.
他先把豬腳燒來洗好,燉在鍋裡,又去抓鴨子來殺,把血放在碗裡.
撒了一把苞米進灶洞內,火勢加大,顧淮安轉了下,確保鴨子表層的絨毛燒乾淨.
拿木瓢舀熱水,洗了兩道,才開始宰成小塊,他要做成蘇明月喜歡喝的老鴨湯.
還殺了一隻雞來放在冰箱裡,大年初一不殺生,這是他們老家那邊的習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