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嬸兒打趣道:“你男人還不好?你說什麼,他都聽你的,我家的,我可做不了這個主,他大男子主義,讓你聽他的。
管手下的兵習慣了,管我也一樣,我是脾氣好,懶得跟他哇哇叫,真要是個脾氣爆的,早就跟他打起來。”
“他沒你男人顧家,各有各的好,最讓我操心的,還是我小兒子。”
張菊花有些不解,“你小兒子,這麼優秀,有什麼可操心的?他想結婚就結了,現在沒結,說明沒有找到合適的。
你別催了,再催,你也給他帶不了娃,催婚和催生差不多,不就怕他年紀上去,找不找好的?”
“我看你就是瞎操心,放寬心,你老大老二結婚了,又不缺那傳宗接代的,他結不結的,好像也沒這麼重要了。
真等他老了,侄子侄女,也會養他的,你就是太焦慮了,你瞧我家小五,我之前跟他爸愁的睡不著。
現在,落心了,他遇著喜歡的,他會自己去追求的,他要不喜歡,你就是說一百遍,他也左耳進右耳出,你呀,還沒看明白啊?”
提起方景,花嬸兒一肚子苦水,她繼續吐槽道:“當孃的,哪有不操心的,你家小五長得俊,嘴巴又甜,女孩子都喜歡這樣能說會道的。
哪像我家兒子,五大三粗,臉黑的跟碳一樣,有女的喜歡就不錯了,他還挑得很。”
“我家就他一個沒結婚的,早點砸出去,我跟他爸也能喘口氣,逢年過節回家,因為他,我們都抬不起頭。
老家還有人傳他身體不行,要是能生,早娶媳婦了,還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我是有苦說不出,偏偏當事人無動於衷,隨你怎麼說,他左耳進右耳出,有點耳性但不多。”
張菊花笑的眼角都是褶子,“你兒子有點名堂的,你就放心吧,不出兩年,媳婦兒就給你帶回家了。
只是,別跟那姓沈的牽扯,我都怕她不死心,聽說沒考上,你打電話給你男人,讓他多個心眼。”
“要是你兒子被她坑了,你們只能捏鼻子認下,有些女的,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
畢竟,你兒子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走投無路之下,誰知道她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兒。”
“也不是說你小心眼兒,但防人之心不可無,你也是為了兒子著想,誰也不能說你半句。”
聞言,花嬸兒心裡一個咯噔,對哈,還有個定時炸彈,放在老三身邊。
要是一個不注意爆炸了,幾張嘴都說不清了。
男人心粗,加上那小蹄子又會裝可憐,要是著了她的道。
花嬸兒光是想想,能把自己氣個半死。
她就瞧不上沈竹心的為人,這種婆娘娶進門,哪有好日子過?
她不把你家攪的天翻地覆的。
花嬸兒“咻”的一下站起來,手忙腳亂的,“我先去郵局打個電話,你不提醒,我都快把這事兒忘了,我來京市,他在海島,沒我看著,他爸又忙。
萬一他被人算計,怎麼辦?要不還得自己人呢!外人懶得管你的。”
張菊花揮手,“事不宜遲,你快去,先給他打個預防針,免得他中招,有些女的,她就是不要臉。
往你被窩裡一鑽,在舉報你搞破鞋耍流氓,你為了兒子的前途,也只能捏著鼻子,把她娶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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