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輩的也喜歡找她扎針,我是不敢扎的,銀針那麼長,扎進去痛死了,很多人還給她宣傳.
說她扎的好,她扎幾次,身上的老毛病都好轉了,我才不信呢.”
“你看她不是上班,就是在家帶娃,什麼時候看過書?就這樣的,還考大學呢,我看她大專都考不上吧.”
蘇明月過得太好,讓人眼紅了.
背地裡有人咕咕,但是不敢舞到她的面前.
也有嫂子不同意,她開口替蘇明月說話:“她考上大學,那不是板上釘釘的嗎?你沒聽她婆婆說?晚上拉著電燈看,你都捨不得浪費電吧.
不說你兒子也要考嗎?怕是還考不過她吧.”
那婆子一聽,表情不樂意,梗著脖子道:“我兒子怎麼可能考不過她?我兒子可是高中畢業,一直在部隊檔案室工作,寫得一手好字,就連領導,都在誇他呢.
蘇明月拿什麼跟他比?不就是醫院的醫生嗎?誰不知道,她是走後門進去的.
她跟我兒子那是天差地別,等考出來,你就知道了.”
大家看她誇下海口,那是翻了個大白眼,蘇明月考不上,她兒子更考不上了.
蘇明月的文化水平,不知道比她兒子高了多少,還真是心裡沒點數.
不過,話不要說的太早,等考出來就知道了.
要她兒子考的好,以後少不了巴結她,還是別把人得罪透了,多條人脈多條路.
蘇明月上車後,一直靠在顧淮安胳膊上,好在沒怎麼暈車,三個多小時後,才到省城.
她屁股都坐麻了,車門一開啟,迫不及待出去,冷風吹來,她打了個噴嚏.
顧淮安給她把圍巾理好,讓她捂著,小心吹感冒了.
兩人走出車站,就看到了挺著大肚子等待的方怡.
她身邊的周遠,手裡拿著烤紅薯.
看到兩人,他熱切的走上前,“哎呦,蘇醫生,顧團,你們總算來了,我媳婦不聽勸,老早就來等著了.
手指凍得冷冰冰的,走,咱先回去,煤爐子燒著的,我媽飯菜已經做好了,有什麼話,我們邊吃邊說.”
方怡哈出幾口熱氣,把手揣在荷包裡,“走,嫂子,我公婆已經等著了,她做了一大桌子,說是要把你招待好,怕把你給怠慢了.”
蘇明月跟著她往街邊走,聞言,不由得好笑,“自家的,隨便吃點就行了,大冷天,幹啥都動手動腳的,我們來,還麻煩她張羅一桌,心裡怪不好意思的.”
顧淮安手上提著不少禮品,是從家裡帶來的.
中國人,走親訪友就沒有空著手上門的道理.
方怡看到,都是她喜歡的零嘴,挽著蘇明月的胳膊,小聲跟她嘀咕:“全是給我的?你也太瞭解我了,這些都夠我吃很久了,我婆婆這幾天,跟我們住在一起.
她那人特別好說話,你也不要覺得有什麼不自在,想吃什麼,就跟她說,她提前準備好,來了就當自家,她很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