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神情慌亂,她為自己辯解:“我…我沒有,你不要胡說,你有什麼證據,你這是汙衊.”
“誰說我沒有證據的?”
蘇明月一把扣住她的手,從她兜裡摸出一疊大團結.
就算不數,也知道有上百塊,這是一筆鉅款.
這女的,太敢偷了.
大家視線跟刀一樣鋒利,恨不得把她千刀萬剮.
剛才為她出頭那兩男的,面色青白交錯,一副想把他吃了的表情.
蘇明月把錢揣回包裡,面向公安,“就是她偷了我的錢,人證物證都有,可以抓了嗎?”
公安話不多說,直接給她銬上手銬,拎小雞一樣把她拎走了.
蘇明月看了他們一眼,兩人慫的跟鵪鶉一樣,也不敢要賠償.
蘇明月冷哼一聲,理都沒理.
鬧劇落幕,蘇明月坐回靠窗的方桌,顧淮安也把他點的菜端上來.
低聲哄她,“別不開心了,為那種人影響心情,不值得.”
蘇明月拿過碗和筷子,用熱水燙了一下,遞給顧淮安.
又重新燙了一副,給自己,她不緊不慢道:“我沒生氣,那種小卡拉米,我還沒看在眼裡,還想偷我的錢,我的錢是這麼好偷的嗎?”
她嚼嚼嚼的,吃著顧淮安夾給她的菜.
顧淮安要了三菜一湯,兩人剛好吃完.
顧淮安一頓誇,“我媳婦真厲害,一眼看穿她的偽裝,把錢追回來,這種的,跟個泥鰍一樣,你眨個眼,她就不見了,老慣犯了.
估摸想著最近考生多,能偷一點是一點,反正人多眼雜,公安也抓不到她.”
很多慣犯都是抱著這種心理,所以,才有不少考生遭殃.
很多人的錢,都直接縫在搖褲兒上邊,急需才會把錢拿出來.
他媳婦兒,是能單手把特務提起來甩的,偷他媳婦兒的錢,那不是自找死路嗎?
不管男女,都不值得同情.
蘇明月邊吃邊說:“我能讓她走?這種害群之馬,我要不把她抓住,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被偷.”
現在手頭都緊,被偷的,也可能是救命錢.
蘇明月沒把他打死,都是她大發善心了,那女的,長得太有欺騙性,估摸不少老實人被她倒打一耙.
落到她的手裡,算她倒黴,她是火眼金睛,誰也別想從她包裡掏錢,除非她自願.
兩人吃好後,蘇明月找了個由頭,讓他在這等著,自己去買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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