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奉陰違的不聽,就給她滾出去,她可不會慣著他們。
顧淮南也覺得活該,“不說她了,沒別的事,我先把電話掛了,我還得複習呢,明天就考試了,娘,你在海島等我的好訊息。”
張菊花叮囑了兩句,把電話結束通話,長途電話費貴,聊了十來分鐘,花了五塊錢。
下次沒有必要,還是別打了,這錢花的老心疼了。
顧淮南迴去,顧祁還在捧著書看,林桂枝也來省城了。
這兩天,她負責給兩娃做飯,讓他們安安心心的考試。
而鄉下知青,上頭統一安排,直接在縣城考試。
所以,不用提前一天去招待所,早起趕牛車,老伯送他們去,也為他們省了一些錢。
林俊穿的邋里邋遢,的確良黑的看不清原來的面目了,還破了幾個洞。
但他捨不得脫下來,覺得穿著,就能維持讀書人的體面。
張雅聞著那股餿味,嫌棄的說道:“你就不能脫下來,好好的洗一下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撿破爛的。
你出去,都丟了我的面子,虧你還是京市來的公子哥,你以後回去,不是讓人純笑話,我還怎麼當官太太?
你爸媽那邊動作也太慢了,高考都恢復了,還沒給你弄到回程名額,白瞎我給你吃這麼多好的,我還不如自己吃呢。”
她蹲在院子裡,寒冬臘月,水燒的也不是很熱,手凍的通紅。
她旁邊,還堆著一大摞衣服,男的女的都有,一看就個把月沒洗了。
那袖子,都泛著油光了。
張雅看他拿支破鋼筆,寫寫畫畫,氣不打一處來。
她咋就找了這麼個沒用的男人,還把他當寶貝一樣。
到頭來,福氣沒享到,受的罪一個不落,她咋這麼倒黴呢?
不過,許靜也沒比她好到哪裡去?她原本和韓文書都定下婚期了。
但結婚前一週,許景暈倒,送去醫院後,被查出髒病。
這事兒鬧得沸沸揚揚的,韓家也知道了,丟不起那個臉,直接單方面的跟許靜解除婚約,讓她以後不要上門了。
許靜怎麼求都沒用?韓文書已經找了其他女人。
她看自己症狀跟許靜一樣,也偷摸去拿藥了,不然,晚上癢的睡不著。
都怪那該死的騷蹄子陳麗,看到男人就走不動路。
要不是她亂睡男人,會傳染給她們嗎?
對於自己佔便宜的事,她絲毫不提。
林俊被一個女人這麼罵,一時間下不來臺,他語氣生硬的說道:“這家務事,都是女人該做的,你嫁給我,就要給我洗衣做飯,你以為福氣這麼好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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