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誰還沒有個過去,嫁過來前,她都把韓家打聽清楚了。
她覺得許靜挺傻的,把男人養好,不還便宜她了?
作為既得利益者,她沒有立場說什麼,她手裡提著的籃子,裝著剛從山上撿的木耳。
還沒等她走,就聽到有些拱火的嫂子喊道:“文書,帶你媳婦上山撿貨呢?你小兩口感情真好,來年再添個大胖小子,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這男的,誰不喜歡黃花大閨女?把自己玩爛的,自掘墳墓了吧,年紀輕輕的,染了一身病,真不知道以後怎麼過。”
“大學也不考,該不會想當老闆吧?”
“就她那樣的,當得了什麼老闆,一個女人不在家相夫教子,在外面拋頭露面的,不會想勾搭男人吧?”
看到許靜走近,那嫂子拐了旁邊的婦女一下,讓她少說兩句。
說人壞話,被當面抓包,還是不太好。
許靜又不聾,說的全傳進她的耳朵裡,她看向那嫂子,譏諷道:“張嘴就來,滿嘴噴糞,你也不怕舌根爛了?
你說我勾引男人,你拿出證據來,我勾引誰了?勾引你老公嗎?我還看不上你家那矮挫窮呢。
什麼都有你說的,你是長舌婦嗎?不怕哪天走路上,舌根被人剪了?沒見過比你們更噁心的。
人話不會說,那去當狗啊。”
以前想著要嫁到村裡,要跟這些走人情往來。
就算說的不好聽,她也會忍著,現在,去他媽的,誰敢說她,她罵誰?
反正她豁出去了,你不要臉,我比你更不要臉。
婦女被她擠兌的臉色漲紅,想說什麼?又哽在嗓子眼裡。
韓文書不想當猴一樣讓人觀看,他叫上媳婦走了。
河邊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了。
許靜覺得自己眼瞎,前世為了渣男,賠上自己,重生也沒長腦子,被韓家耍得團團轉。
男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她要靠自己,她就要當大女主。
洗好衣服回去,其他人沒在,院子裡靜悄悄的。
還沒等她進門,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往灶房走去。
許靜沒有驚動她,端著木盆躲到一邊,看到王知青拿出紙包,往鍋裡倒了些白色的藥粉。
知青吃飯沒分開,全在一鍋煮的。
王知青想要幹什麼?
她想到某種可能,眸光一閃,但她不會好心提醒這些知青。
她又不考大學,別人考不考得上,跟她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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