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月最喜歡的,就是有事兒沒事兒,捏一下孩子。
張菊花還在打趣她,“你不怕娃長大點,流口水啊?老一輩的說,娃的臉不能捏。”
蘇明月眼眸彎成月牙,笑嘻嘻道:“不會,沒這種說法,老人都是騙人的,等我老了,我也亂說。
這一兩歲,正是最好玩的時候,等他們長大了,什麼都要跟你對著幹,就沒意思啦。”
顧淮安在她坐月子的時候,已經去結紮了,這事兒落在張菊花耳裡,她只想拍手叫好。
不愧是她的兒子,太有魄力了。
顧抗日知道後,氣得生了兩天悶氣,也懶得管了。
總不能讓他去復通吧,太折騰了,反正娃也生了,隨他吧。
以後,他就是不下蛋的公雞,可得好好對明月。
不然,明月就把他踹了。
“長大點,也挺好玩,就半大不小的時候,有點難管,但娃聽你的。”
蘇明月,那是有血脈壓制在的。
沒有耳性,就等著捱打吧,顧淮安也救不了他們。
畢竟,蘇明月才是一家之主。
她說的話,就連顧淮安,也要立即執行。
蘇明月給他們把帽子戴好,虎頭虎腦的,越看越可愛。
她輕笑:“娃不聽話,就打屁屁,打到聽話為止,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張菊花噗嗤一聲,“和你說話,就是好玩,對了,這通知書,什麼時候到?一個多星期了,也沒見誰收到。”
不只是她著急,院裡其他家的,也是急得嘴皮起泡了。
蘇明月跟個沒事人一樣,反而還安慰她:“娘,你急什麼,只要考上,早晚都會收到,也不差這幾天。
你不是說,要給老家打電話嗎?現在還早,你去吧,我來帶娃。”
張菊花給娃換好尿片後,把髒的丟進盆裡,轉頭跟她說道:“那行,我趁天還沒黑,先去給淮南打個電話 跟他說我們要回去過年。
不知道能買一頭豬來殺不?大家一起熱鬧的吃個刨豬飯。”
新年嘛,她家又添了四小隻,這是件值得讓人慶祝的事兒。
在鄉下買一頭豬,也花不了幾個錢,她手上有的,正好請親戚來聚一下。
年後,要跟蘇明月去京市了,作為村裡的小老太太,也算見過大世面了。
她心裡沾沾自喜的,說到底,還是她兒子有出息。
當父母的,哪有不驕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