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說破天,我也不可能給他,他要,你就讓他去教育局,只要我們不承認,他能把我們嚼來吃了?
你就是膽子太小了,被他兩句話唬住,你應該死咬沒見過,你看他能怎麼辦?
就他那慫包樣,怕是沒到教育局門口,腳都軟了吧?你就是沒經歷過事,娘在呢,我看他能咋的,我胡家不怕他的。”
反正張菊花那老孃們在海島,不一定回來過年,她有什麼怕的?
胡美麗一臉為難,聲音都有哭腔了,“娘,顧淮北說了,我要不把通知書帶回去,他馬上跟我離婚,你也不想我婚姻破裂吧。
再說,你不怕他魚死網破,真報公安了?咱家在巷子裡,還抬得起頭嗎?就算不為我著想,也得為弟弟考慮吧。”
這話把胡母難住了,確實,女兒不重要,大兒子還要做人呢。
可牛都吹出去了,上不了大學,那不是更丟人嗎?
胡美麗她弟梗著脖子,不服氣道:“你讓他有本事去告,我不怕他,姐,你膽小也太了,他就是故意嚇唬你。
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以為我胡家好欺負,還想給你離婚,他做什麼美夢?你是個黃花大閨女就跟著他了,還給他生了個女兒。
他要離婚,除非他淨身出戶,那藥廠的工作和房,都得給你,讓他帶著那賠錢貨滾回鄉下,我看他還有這麼大的口氣不?”
一聽到工作房子,胡母那是眼都亮了,胡父臉上都是貪婪。
胡母放下碗,慫恿道:“對,跟他離婚,把工作房子要到手,到時候,我們搬過去,通知書可以給他,但要讓他拿五百塊來賣,還給他?哪有那麼容易的事。
到了我們手上,那就是我們的,我就是甩了燒了,他也奈何不了我,放心吧,娘在呢,他不敢拿你怎麼樣的。
他敢朝你動手,你兄弟可以給你撐腰,娘說的沒錯吧,男人靠不住,還得看錢,你多撈點,你弟弟把你捧得高高的,不比在婆家當牛做馬強?”
每次胡美麗回來,她都這麼洗腦,讓胡美麗原本因為顧淮北有些動搖的心,越發堅定了。
只有孃家,才是對她最好的,她要無私為孃家奉獻。
婆家算什麼?只會對她吆五喝六的,顧淮北不就是擺著的例子?
對他好沒用,男人都是狼心狗肺的,考上大學,就想一腳把她踹了。
被她揭穿,還惱羞成怒了,既然他無情,就別怪她扒下他一層皮。
讓他知道,女性不是這麼好欺負的。
胡美麗指甲掐進手心,她卻絲毫感受不到疼,她心裡恨毒了顧淮北對自己的毫不留情。
她娘說的沒錯,男人都是用來利用的,別把心思花在他們身上。
都怪她醒悟的太晚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道:“娘,我回去跟他談,讓他拿五百塊,不然,這通知書直接燒了,看他怎麼去大學報到。
他告公安也沒用,沒有證據啊。”
胡母老臉都快笑開花了,對她毫不吝嗇的誇獎,“我女兒就是聰明,你這腦子,遺傳到我了,別跟其他女的一樣蠢,孃家才會跟你同仇敵愾。
婆家算個什麼玩意兒,跟你離婚,你讓他以後不準找,萬一虐待寶珠怎麼辦?








